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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妙仪没有办法,治好典当了自己的几件首饰,换成银票给虞昭华送过去了。
而她心里面虽然有气,却也不能告诉齐景湛:毕竟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吃亏,就算是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好处,只好打断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回去了。
只是虞妙仪这般能忍耐,虞相却未必愿意忍。
四绿的事情传到他的耳朵里以后,他一人坐在书房中,差点没有把虞妙仪送来的密信撕的粉碎。
好啊――好啊,他生下来的种现在都敢骑在他的头上了!
真是有本事,太有本事了!
他倒要看看,他这个女儿是不是真的青出于蓝胜于蓝,可以把他这个做父亲的拉下马。
“上一次你没有死在我的人的刀下,是虞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你,这一次,你只怕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虞相咬牙,烛火跳跃,他的脸在烛火下显得尤为可怖。
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上一次暗杀失败,虞相已然不会再这么草率。
他决定这一次不做则已,一做就直接要打得虞昭华翻不过身。
于是,虞相立刻着手让人告诉虞妙仪,这些日子定然要跟着虞昭华,看看她到底在忙些什么。
至于为什么不派别的人,上一次虞相派去监视虞昭华的人犹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估计是早就嗝儿屁了。
这一次搬出虞妙仪――就算是再怎么大胆,也不会要了太子府的人的性命。
虞妙仪本来是写信跟虞相诉苦,谁曾想苦没诉成,倒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苦差事。
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虞妙仪还是不敢违抗虞相的命令。
几家欢喜几家愁,虞妙仪那便愁云惨淡万里凝,虞昭华这里却是阳光灿烂艳阳天。
在他们不断的努力之下,虞昭华在这个世界的第三件产品终于问世――第一批牙刷已经全部制作完成准备出售了!
一大早,楼焱就用盒子装着几个牙刷来到了潇雅轩。
虞昭华还在睡觉,楼焱直接翻窗而入,在虞昭华的帐子外一声接着一声地叫着:“小昭华小昭华快出来看看,我有东西给你看!”
帐子里面没声音。
楼焱正准备扯着嗓子再喊几声,帐子里面却传出来了虞昭华充满了压抑地怒气的声音,她一字一句道:“楼焱――我警告你,下一次要是再在我睡觉的时候大喊大叫,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我发誓。”
她平生最恨的一件事情就是被人搅扰了清梦,楼焱这完完全全就是再往刀上撞。
青天白日的,楼焱重重地打了一个冷战。
小昭华这样好凶狠!
好让人害怕!
“那――那我先把牙刷放你桌子上,你先睡,睡醒了再看,我――我就先走了啊,拜拜拜拜。”
楼焱颤抖着双手把牙刷放在桌子上,跳出窗子就没了人影,简直是比兔子还要快。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一个孩子似的,幼稚。”
虞昭华无奈地摇摇头,掀开被子下床,取了楼焱放在桌子上的牙刷细细的看去。
牙刷的手柄是用细细的竹节做成的,打磨的十分光滑,长短粗细正好,正好被人握在手里面,而被清洗干净以后的猪鬃毛经过一系列的步骤变得柔顺洁白,和现代的牙刷一样被固定在竹片上,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这一次一定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虞昭华把牙刷转了转,满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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