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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位置,聂宇风看着玻璃隔岸后的女人,就如同她回来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还是依偎在同一个男人怀里,只是如今的身份不在一样,她是否离自己更远了呢。
聂宇风低沉着双眸,眼底竟是落寞,他不停的往嘴里灌酒,眼睛却没有一刻离开过女人,她的笑,她的害羞,她呆愣的模样……都被一一刻在心底,反反复复,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经。
路北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酒,脸上虽然平静,可那眼底的怒意却是若隐若现。
“我让你来这里,就是喝闷酒的吗,你要是在这么颓废下去,老子就没兴趣再继续帮你了!”
聂宇风闻言,懒懒的抬起眸子看着他,大概是酒喝的有点猛了,眼声有些迷离,却带着一丝魅惑。
此时恰巧路楠无意中看到这一幕,顿时心跳漏了一拍,她吓得立马移开眼,心虚的看了眼四周,发觉没人注意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聂宇风当然将这一切一览无遗,他微微勾起嘴角,刚才的落寞顿时一扫而空,既然女人要跟她玩捉迷藏,那自己就舍命陪君子,陪她玩到底,看谁先坚持不下去。
“喂!
聂宇风,你搞什么鬼!”
路北气闷,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自己在替他干着急,他却还能笑的出来。
聂宇风靠在沙发上,端起手上的就被轻抿了一口,眸光似笑非笑的扫过路北:
“你急什么,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要做的就是多多配合我,当然,关键时刻还要靠你的帮忙。”
“你!
!
!”
路北气极,都这时候了还能不能别这么嚣张,而且他好像错误定位了两人的关系,明明是他求着自己帮忙,怎么现在成了自己求着帮他了。
路北郁闷,郁闷,还是郁闷,最后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要是真的跟他置气,那他路北早就气死好几遭了,这个男人整个一腹黑奸商,是惹不得的。
其实路北也并不是怕他,只是潜意识里想要帮他,他们三人一起长大,曾近那快乐的时光是那么美好,让他不忍心丢弃,他知道这样做是自私的,可是他没办法放任自己的兄弟和妹妹这么彼此折磨下去。
“楠楠昨晚跟我提了一个要求,她想让我退回以前的关系。”
聂宇风突然开口。
“那你的答案呢?”
聂宇风紧盯着面前的酒杯,面无表情:“我同意了。”
他说的平常,路北听在耳里却是不解,他刚要问,又听到他继续说道:
“呵!
这样我正好有借口接触她不是吗?”
路北一阵冷汗,果然是腹黑,幸好他们是朋友,不然在商场上遇到这样一个敌人,也是够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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