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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这看电视的时间,还不如多瞅女人几眼,于是他就什么都不做,只在一旁看着她笑,然后勾起唇角,陪着她一起笑。
临近十点,节目才正式播完,路楠掩面打了个哈欠,撇一眼旁边的聂宇风,见他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你看什么?”
路楠问。
“我在看你。”
这还用问?
“……”
废话。
……
“你不去睡觉嘛,我困了,要去睡觉了。”
路楠见他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终于没了耐心。
……
“楠楠,你还没意识到一个问题?”
聂宇风突然开口。
“什么?”
路楠疑惑。
“我的肩膀不能动,而且……不能碰到水。”
“所以呢……”
路楠说道这里,脸色徒然爆红,“难道你还想……这个事我可做不来。”
路楠想都没想,立马拒绝。
“那我怎么办?”
聂宇风挑挑眉,“难道你还想我脏着身子睡觉?”
“那我不管……”
路楠说完,一溜烟往楼上跑。
该死的男人,竟然还想她把他洗澡,简直是……路楠想着心里就一阵哆嗦。
聂宇风愣愣的看着几秒钟就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女人,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他的伤口不能碰水,所以才让她替自己擦拭身体,难道她不应该帮自己嘛?
――
路楠回到房间,心里还一直打鼓,走到洗手间想要洗漱,却没有由来的心不在焉。
拿起牙刷时,就像着他能不能挤牙膏,开启淋浴时,不小心淋了一身谁,就想着他是不是也会这样,万一伤口碰到水再次发炎怎么办,如果不洗澡,就他那点小洁癖,恐怕一夜也不要睡了。
“啊!”
路楠烦躁的揉着头发,直至变成鸡窝。
她耷拉着脑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拒绝了某人无礼的请求,可是心里那点良心在作祟。
明明他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可是现在自己却躲在房里对他不管不问,总觉得心里有些过不去。
深吸了一口气,任命的穿好刚脱掉的衣服,出了房门,走向他的房间。
路楠在门前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咬咬牙敲了敲门。
聂宇风此时正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莲蓬,考虑了半天,还是没敢打开,这一打开,那可是全身上下都不能‘幸免’,当然,肩膀上的伤口绝对会是第一个遭殃。
想起刚刚抬手挤牙膏时,痛的龇牙咧嘴,脸色更加阴沉,靠!
他聂宇风也有这一天,连挤牙膏这种连傻子做都不费事的动作,他现在却要认真考虑一番,哪个动作比较‘实用’,特别一想到用左手刷牙,那**的动作,歪七扭八戳的口腔里都快肿了。
现在另他最真实的感觉就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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