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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方棋尔。
大约在16岁的时候,懵懵懂懂地开始觉得尧征与一般的男生不同,以前一起玩耍,一起闹腾,却不知道是从哪一次,我看他竟会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
这种感觉让我欣喜,让我害怕,我压抑着却又忍不住想窥探、了解他的一切,越了解越在意他的感受,越无法自拔。
阿征是像太阳一样的男生,光明磊落,俊朗真挚,极具传染力,总让待在他身边的人感受到安全与热度。
他的快乐豁达不拘小节总让人对他计较不起来。
高中的时候有个女孩子疯狂地追求他,他直接拒绝,他说他讨厌做事拖泥带水,不喜欢人家姑娘就不能耽搁人家,可是那女孩不死心,穷追不舍。
大约受了一些偶像剧的影响,觉得追男生就要死缠烂打。
可是,她不知道,阿征是那种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你怎么追都不行的人,这是我用了十年才明白的一件事情。
那天,他搂着我的肩膀,哥们儿似的说:“棋尔,帮个忙哈。”
那时,我的心都跳的嗓子眼了,他贴我那么近,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开心欢喜地无以用语言形容。
“咱不能老让那女孩追着我跑,也不学习了。
这不是坑人家姑娘吗?老子瞅来瞅去,就兄弟你够义气,所以把你当回女生,说你是我女朋友,叫那姑娘死心。
可愿意帮兄弟一把?”
阿征笑嘻嘻地说。
是朋友,是兄弟,无关爱情。
我多希望那时不是假装情侣,而是真的。
我又多希望阿征不是“爱与不爱泾渭分明”
的人。
我又多么希望他坏一点,哪怕渣一点。
至少给我过希望,即使后来破灭。
我又是多么希望他有半天,或者一个小时,一分钟,和我是真的男女朋友关系。
可是,这些都没有。
后来出现了一个女生,繁星。
第一次见她时,她穿得很朴素,中规中矩的蓝色帽衫,休闲裤子,看起来都是新的,其实样式都很老旧,像是陶阿姨的眼光挑选的衣服。
她有些怕见生人,很少说话,时常垂着头,瘦瘦地,像是有些营养供不上,发育不良一样。
唯有白嫩嫩的脸上一双乌黑的眼睛,引人注目。
纯净的让人舒心。
我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毕竟她只是尧家保姆的侄女。
她连基本的普通话都说不好,糯糯的软软的声音,她若是和陶阿姨在一起说话时,我一句也听不懂。
偶尔和我们说句你好,想吃什么时,还是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
说完了又会红着脸,垂下脑袋,仿佛知道自己说的不好,难为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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