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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也打过好几只,自然不在话下。”
云乐公主圆圆的眼中笑意深深:“我就知道你身手厉害!”
聂明鹄又劝了一会,她才高高兴兴地走了。
聂无双在一旁含笑看了,等云乐公主走远了,她才笑着道:“恭喜大哥了了。”
聂明鹄叹了一口气:“喜从何来?难道你真的要让我去尚公主做驸马?”
他俊脸上掠过无奈:“难道我们千里来到应国,就只能依附权贵而生活吗?”
聂无似笑非笑:“史书上也曾有一无所有起家,最后权倾天下的人,哥哥何必计较这一时的得失,总有我们兄妹出头的一天!”
聂明鹄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关切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地会遇到了刺客。”
聂无双把遇刺经过简略说了一下,略去了其中惊险。
聂明鹄越听越是眉头紧皱:“到底是谁还不肯放过你?”
想起之前的谣言,他忽然一拍桌子:“是不是顾清鸿那厮!”
他的手劲奇大,拍得案上都裂开一条缝。
聂无双心头一跳,低下眼:“他身为使节,恐不会在此时发难。”
聂明鹄心中愤怒欲狂:“要查出真的是他,拼尽这一身我也要他血债血尝!”
聂无双看着自己哥哥悲愤的脸庞,在长袖中紧紧地捏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提醒着她要冷静再冷静。
“哥哥要相信,恶人自然有恶果。”
她轻声地说,拿起桌上玉念珠,淡淡地说:“哥哥,我已经没事了,你去陪云乐公主吧。”
……
在寺中,仿佛时间也被拉长。
聂无双早晚诵读经书,伤势渐好之后,她觐见高太后。
彼时高太后正在佛前念经,身旁是一位身披大红色袈裟的年老僧人,看样子是东林寺的住持。
高太后头发雪白,面容平静,正在听住持讲经。
她今日穿一件云灰色宫装,宫装上绣着如意祥纹,素雅中带着雍容高贵。
聂无双在佛堂外就拜下,久久不敢起身。
高太后正听到住持讲完一段经文,回头看到聂无双还伏跪着,笑道:“聂美人起身吧,陪哀家一起听住持讲经。”
聂无双应了,慢慢抬头。
抬头的一刹那,她对上了太后那双仿佛洞悉人心的眼睛,那双历经宫中沧桑的老眼令她心头猛地一跳。
聂无双连忙垂下眼,恭敬进入。
高太后似漫不经心地回头,看向住持,温言道:“住持师父,这位是皇帝新纳的聂美人。”
东林寺住持已是七十多岁的高龄,他目光和蔼,看向聂无双:“见过聂施主,不知聂施主伤好了么?”
“谢谢住持关心,伤势已经好了。”
聂无双恭谨回答:“还亏的是佛主庇佑。”
她说着恭恭敬敬转身向佛前磕头。
住持见她如此诚心,眼中大是赞赏:“听说聂施主当日上山,虽脚上有伤但是依然亲自步行上来,其向佛诚心实在是可嘉。”
聂无双微微一笑,正要回答,忽然守在殿前的内侍匆匆而来,在高太后耳边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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