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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陈乾被困在紫金钵盂之中已有数月。
鸠摩罗提也未料到陈乾如此能忍,随身还带着如此之多的食物,似乎打起了在钵盂里面长住的打算。
见对方一点焦急神色没有,每天只是刻苦修炼,鸠摩罗提也是暗赞此人心性的确了得,又对他高看了几眼。
陈乾也没想到自己的没心没肺,还能得到赞许,他在这里面无所事事,每日就是夜以继日的修炼,虽然体内符箓的上限不能增加,但体内积蓄的灵力却日益深厚,身体强度也明显增加,陈乾闲来无事就拼命捶打这紫金钵盂的器身,一来当作锻炼,二来万一不小心打破了呢,可连续捶打了数月,竟是一点痕迹也没见留下。
“我这对拳头,只怕现在打石头定然粉碎,打铜铁也有痕迹了。”
话说陈乾在紫金钵盂里面吃喝拉散,弄得这紫金钵盂里面也有些污秽,鸠摩罗提见了,暗暗摇头,以后再也不能用它去化缘了。
数月已过,陈乾似乎一点都不着急,鸠摩罗提这才想起,不能让陈乾住的太过舒服,于是他将多罗唤来,嘱咐他每日将这紫金钵盂敲上几百下。
这日,陈乾正在修炼,忽然一张大脸冒了出来,陈乾一看,却是多罗,心中微喜,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这小和尚心慈面善,没准是来放自己出去的,可一问之下,才知这多罗已经做了鸠摩罗提的弟子,不禁心头恼怒,秃驴终是秃驴,都是一伙的,自己是攀不上交情了。
多罗道了声得罪,就开始敲击起紫金钵盂来。
陈乾在里面,只觉得四周嗡嗡作响,震得头昏眼花,得不了片刻清静,心里早把这小秃驴也骂了几万遍。
敲了一会,多罗终是不忍再敲,又劝了几句,陈乾仍是不应,多罗接着又敲。
无奈之下,陈乾只得运起太上清静经的法门,抵抗这声音的烦扰,那多罗又敲了一会,陈乾已经渐渐有些适应,不知不觉之中太上清静经的修为又有增长,只是离突破到第三重境界无无境还差得远。
陈乾在这钵盂里修炼太上清净经,抵抗声音烦扰,却突然发现眼前景象一变,一尊佛陀的金身显现了出来,似是在那里讲经,直讲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更加让陈乾奇怪的的是,自己竟然能够听懂这尊佛陀在讲些什么。
陈乾再那里听了一会,觉得这金身佛陀讲的果然是无上妙法,字字珠玑,含义深刻,所讲经文一点不在《太上清净经》之下,陈乾好奇之下,将其暗暗记了下来,却是一篇《摩柯般若》,意即无上智慧之意,紧接着那尊佛陀详细讲解起这摩柯般若的修行之法。
陈乾听着这佛陀讲经,领悟颇多,心中欢喜,若是得了这无上智慧,以后修习任何法门岂不是能直窥门径,在修炼速度上面谁还能和自己匹敌。
这摩柯般若得的是无上智慧,太上清静经的的是无上清净,两者结合,这天上地下,还有什么能难得住自己。
陈乾正高兴间,那多罗停止了敲击紫金钵盂,那金色佛陀也消失了去。
“没想到困在这里还有这等好处,不过得了你佛门好处又怎样,最多和这困我之仇抵消,若是我出去,那老秃驴和这小秃驴仍然免不了一顿好打——如果我打得过那老秃驴的话。”
陈乾暗暗想到。
“喂,我说多罗,你怎么不敲了,我在这听得正过瘾呢,接着敲,接着敲。”
陈乾大声喊道。
多罗以为他在说气话,想是对方发了真怒,连忙陪了几句不是,飞也似的跑了。
“这小秃驴,真是不给力。”
陈乾得了这摩柯般若妙法,慢慢修习起来,令陈乾感到奇怪的是,这摩柯般若的最后一部分,竟然讲解的乃是空间运用之法,虽然也是神妙非常,却和这摩坷般若本身并不搭界,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这里。
这空间之法玄妙非常,以空间非空为基础,讲述了“空间”
这种物质的一些特性,说起来,这一部分,与其说是修行之法,倒不如说是一位科学家所写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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