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好!
没想到这擂鼓瓮金锤如此厉害。”
陈乾情急之下,从穴窍之内祭出两枚御风神行符,附于体表,之后身形疾退,有如乘风一般,瞬间速度急升,却未发出任何声响,好生诡异。
“休走,把命留下!”
马槐举锤追了上来,两锤接连不断碰撞到一起,发出阵阵冲击波,震得陈乾有如巨浪中之扁舟,狂风中之残叶。
“果然厉害,先逃出他的攻击范围再说。”
陈乾将体内剩余的四枚御风疾行符全部搬运出来,速度再次大增,受到的冲击威力也锐减了许多,陈乾感觉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这一变化,“难道这御风疾行符还有降低伤害的结果?嗯,我明白了,这冲击波不管如何猛烈,也是要以风作为媒介,而这御风疾行符御使的,不也是风么,看来这双锤虽然神妙,却还未达到无视天地规则的地步。”
陈乾一扭身,有如清风拂过,退到了马槐百米之外,周身阵阵清风缠绕盘旋,真似御风而行的仙人。
“修道之人,天地之贼,怪不得如此大胆,不过你莫要以为有点道法,就可以为所欲为,像你这种人物,我马槐也不是没有杀过,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一锤砸在身上,照样死绝。”
马槐见追之不及,当即也不再动手。
“哼,你还不是凭了你那对擂鼓瓮金锤,才占些许便宜,现在胜负未分,你也莫以为自己就赢了。”
陈乾一边说话,一边寻思对策。
“好!
我就不靠这双锤的特异之处赢你,你我再战它几百回合,看看到底谁输谁赢。”
马槐再次约战。
“一言为定。”
陈乾御风前行,两人再次战到一处。
陈乾再次将枪式展开,左一枪又一枪,空气中不时泛起红色光华。
两人再斗了几招,马槐突然嘿嘿一笑道:“小子,兵不厌诈,下次投胎可要记得,不要那么轻易相信别人!”
说完猛的将双锤一碰。
陈乾冷笑一声,御气乘风,身形急退,口中喊道:“百鸟朝凤,炸!”
只听“轰”
的一声巨响,空中陡然升起一朵蘑菇云,方圆百米尽皆被这猛烈的爆炸波及,陈乾即使有六道御风疾行符在身,又早有准备,亦被这股爆炸的余波吹得翻翻滚滚,又抛出数百米才停了下来。
“果然厉害!”
原来陈乾早有算计,将二十四枚火焰爆裂符用百鸟朝凤枪的招式使了出来,在马槐撞击双锤之际猛然将枪式凝聚,引爆了开来,比之简单的叠加到一起引爆,威力又提升了数倍,这一下爆炸,虽然比不上太素真人自爆内丹那般摧山断岭,但也极为可观了。
“除非你是什么金丹、元神,这下还能不死?”
陈乾翻身站了起来,“奇怪,那黑色小鲸鱼怎么还不出来,莫非这马槐真的没死。”
陈乾提枪寻了过去,出乎陈乾意料的是,那马槐果然没死,不过手残脚断,眼见不活了,那对擂鼓瓮金锤也躺在不远处,个头似乎大了不少,陈乾暗暗奇怪。
马槐见陈乾走了过来,喉咙中咳咳作响,艰难的说道:“你空有一身本领,不为国效力,却……”
说完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陈乾。
“话说得漂亮,你方才所作所为,让人如何信你是一心为国,还是只谋私利?”
陈乾冷笑道,奸臣也配来跟我谈为国。
“今日,是我错了,但马槐自问平生,只这件事有愧……”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十二岁的沈妙言衣衫褴褛,站在台阶上,踮起脚尖,对那位权倾朝野的妖孽国师咬耳朵等我长大,你若愿意娶我,我倒是也愿意送你一片锦绣河山!她是嚣张顽劣的沈家嫡女,一朝落魄,人人喊打。他是一手遮天的当朝国师,坊市多传他祸国殃民残酷无情,却独独对小妙言宠爱有加。而小妙言得寸进尺国师,把我叼回了狼窝,就要疼我宠我怜惜我!三年后她及笄,他微笑着露出利爪和獠牙...
被老婆骂废物,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问你怎么办?简单,找神医胡小明啊!两口药酒下肚,保证让你重振雄风,第二天早上五点起床都不觉得累。亲戚来的时候痛不欲生问你怎么办?简单,找神医胡小明啊!按摩几下,保证让你舒服到绝经。得了癌症,绝症问你怎么办?还是很简单,直接找神医胡小明啊!没有什么病是神医胡小明的一根银针搞不定的,如果有,你就两根一起搞。胡小明的口号是把石山村打造成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黑暗中,她为救他,成了他的女人,他却隔天清晨匆匆离去。六年后,她进入他的公司,与他擦肩而过,却互不相识,但一切却悄然发生改变,他有了自己爱的人,她有了爱自己的人她带着女儿疲于奔命,他重新进入她的生活,当他决定娶她时,她却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
我叫末辛,十八岁。在别人眼里,这是个如花似玉的年纪,但在我们家,女孩的出生却是种不幸。这并非是来自于老一辈思想下毒害观念,而是因为一张人鬼契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