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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这件东西的不凡之处,陈乾自然是格外珍惜,这是一件足可以改变他今后命运的宝物,也许自己复仇的希望就落在这件宝物上了,陈乾下定决心,回头一定要好好参详。
“两位现成的仙师就在眼前,还不求助,更待何时?”
想到这里,陈乾一边拉开自己的衣襟一边说道:“恕小子冒昧,两位仙师请看。”
包亮和葛辉举目一看,都微微一惊,两人对望一眼,葛辉道:“小兄弟得罪了何人,竟然被人种下此等符箓?”
陈乾也不隐瞒,把太素真人之事讲述了一遍。
包葛两人听完,面露忧色,包亮道:“想不到当今康庭,竟然做出这等事来,分封妖怪,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若只是针对宁王,用此手段也是过了,还是……”
“师尊一直跟我说,我等早已不在朝廷供职,操这些心作甚,怎么师尊今天自己倒担心起来了。
还是想办法把小兄弟身上的这道符箓解了再说吧。”
葛辉说着伸手向前一探,一道青光罩在陈乾胸前的符箓之上,不停旋转,似要将那道符箓拔出,陈乾猛觉脑中一片绞痛,忍不住抱头俯下身去。
“咦?怎么会这样,有些门道。”
葛辉连忙收了那道青光,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而那道符箓还好好留在那里,显是没有消除。
包亮见状,也打出一道青光探查,只是一探之下,立刻收回,面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这道符箓好生神妙,自动与你的心神相连,而且随着时日愈久,愈加密不可分,绝非没有传承的妖物所能施展,看来这太素真人也有些来头啊,倒像是灵祖一脉传下的道统。”
“灵祖一脉道统甚多,不知他是哪一脉传承?”
葛辉问道。
“这我也不知了,在灵祖传承中,太一门有一脉精擅符箓之道,而且太一门也愿意收留妖精之属,但愿不是他们。”
包亮心忧道。
“太一门?”
陈乾忽然想到敕封上的确有提到这个门派,连忙向两位仙师说起。
“若是太一这一脉,可就不好办了。”
葛辉忧心忡忡的道。
包亮看了看葛辉,转头向陈乾说道:“你身前这符箓,有些门道,你现在半点道行真元皆无,心神孱弱,我若强行驱除,恐怕稍有不慎,你将心神受损,好在这符一时不会发作,我传你一门道法,你好生练习,若能有些基础,来日我替你驱除符箓,也多些方便。
你传我二人书法,我送你《天文大字》一卷,再传你一门道法,且就算两清吧。”
说罢,将手一抚,桌上立刻出现一本薄薄的册子。
“这是一本《太上清静经》,虽然简单,但以此入手,实是煌煌正道,修习越久,越觉它的高深莫测,妙用无穷,你好好修习,看看能不能入门。”
“另外,不要想着什么两个月后去找那太素真人解除符箓的事了,这道符录根本不是施符者可以随便解除的,也许是下错了符箓,也许是他根本就没想过给你解除,你好好修那太上清静经,时机成熟之后,我会替你解除。”
包亮解释完之后,也不再多说,带着葛辉起身告辞,走时自然将陈乾所书收了回去,以便参详。
“什么?!
太素这厮竟然骗我,原来都说人不能相信,现在看来妖怪的话就更不能信了,真是可恶!
不过为什么一说太一门两位仙师神色就这么凝重,也不说铲妖除魔的事情,难道是怕了这太一门?这样也好,若解心头恨,亲手斩仇人,这种事还是自己动手来得好。”
陈乾在这里胡思乱想。
另外一间静室之中,葛辉见恩师沉默不语,大感奇怪,他已经许久没见对方露出这等凝重神色。
“师尊……”
“呵呵,你还是不太习惯叫我岳父。”
包亮闻言,轻轻一笑道。
“只是习惯了……师尊,不知为何事忧虑?”
“我总觉得心绪有些不宁,或者有大事发生,也许会牵涉到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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