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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院落空了不到一星期的功夫,就被中州来的一位富家公子给包了,一根金条,房东问都没问,就将自家最好的饭菜端上桌来一顿款待。
中州来的公子,是朝廷派来的命官,按照各种线索拼凑出事发地点,这里只是其中一处。
“白公子,这周围多是居住的漂泊客,疑点颇多,需要时间才能调查清楚。”
他身边的随从,太阳穴都是微微凸起,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
顺着这院落里里外外,十多号人仔细搜查几遍,除了当时战斗留下的痕迹之外,就是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柜子里还有几身娃娃穿的新衣服。
“其余几路人马,何时能到?”
白公子看到这些衣物后,眉角一挑,当初的尸体里面,没有小孩子,很可能找到此人,就能找到君王令。
光凭他们这些人,想要打探消息显然是不够,从中州连续发出十三路人马,将三山城包围的严严实实,其实在万福街上冷清的气氛里,敏感之人就能嗅到不妥。
在后巷几条街里,江湖的气息也淡了不少,明暗里搜查的捕快,挨家挨户敲门检查,当然是一无所获。
正主此时已经安稳的躺在草席上,呼呼大睡着,夜里的紧张感,令他疲惫不堪。
带来的娃娃,绑在立起的木桩上,任凭他左右摇晃,都没法将木桩晃倒。
娃娃哭了一夜,在清晨时分才缓缓睡去,眼角还留着两道清晰可见的泪痕。
五岁的他很难承受住亲眼见到的画面:数不清的黑衣人被父亲斩杀,然后父亲的剑断了,倒在血泊之中。
“喂,小娃娃,你叫什么?”
他是被叫醒的,再醒来的时候,又是一个清晨,若不是觉着口干舌燥,腹中空虚,他还以为刚刚只是闭眼一瞬的功夫。
顺着声音,抬头望去,一位身穿黑衣、八字胡须的瘦小男人,正将篝火撺弄的旺一些,上面架着一口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破锅,里面炖着鸡汤。
小鼻子拧起,一闻便知道那是凉山里面的山鸡,鸡脯肉最适合拿来烤着吃,父亲经常会进山打猎,带回来最多、自己最爱吃的,便是这山鸡。
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叫起来,口水在嘴巴里打转。
坐在火堆边上的男人,用带着豁口的碗,盛了两勺,端在他的面前。
“趁热,尝尝味道。”
这碗里还有一个鸡腿,香气四溢,将娃娃的目光牢牢吸引住。
可娃娃坚定地摇摇头,用尽力气大吼着:“你杀了我父亲!
为什么不杀了我!”
“他在,君王令我拿不到,你在,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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