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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真是太古怪了,”
郑松说,“你们不觉得么?按理说,一般横死之人,才可能在某种特定环境下成为白凶,可是分局的人早就调查了这方圆十几里的人口,这一年来都并没有横死的人。
如果是寻常死的,埋在极凶之地成为了白凶,那几率可真是小的可怜。
我自从来到这白杨镇,就一直有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我们好像钻进迷雾里来了。
昨天梅青卜了一卦,好像是凶卦,你们知道么?”
李小酒看了他一眼,说:“然后呢?我们就这么回去么?”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是没用的话,就少说。”
胡绥跟着打圆场:“梅青占卜虽然是最好的,但也不一定准,我们都注意点,先看看,实在不行,大不了找人帮忙。”
大家在桃花谷找了半晌,也没发现有什么新坟,最后几个人决定在王老爷子家里借住一晚上。
“万一那白毛在镇上怎么办?曾文说,“可别在镇上又害了人。”
“要不这样,”
胡绥说,“彭程,你们三个回镇上去,我和小酒留下来。”
“这样也行,”
彭程说,“只是我们现在现在还摸不清到底这里的白毛有几个,要是你们没有制胜的把握,一定不要轻举妄动,咱们找分局的人帮忙,总之安全第一。”
胡绥点点头:“你们也多小心。”
彭程他们三个走了之后,胡绥便和李小酒绕着村子走了一圈,在在每家每户的大门上都贴了一道符,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有几个村民出来,胡绥走着走着,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李小酒问:“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胡绥说。
李小酒皱着眉头看了看,胡绥说:“可能是认错了。”
“你胆子可真大。”
李小酒突然说。
“什么?”
“你,”
李小酒说,“敢单独和我一起留下来,不怕我把你喂给那白毛吃么?”
胡绥说:“你可别吓我。”
李小酒冷哼一声,说:“那你就乖乖听我的话,给我打下手。
我看你顺眼了,就留你一条命。”
胡绥说:“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是怕你跟他们待在一起,他们都不愿意配合你,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可怜,也就我跟你熟,知道你心善,谁让我看见你抹眼泪呢。”
“你再说一遍!”
李小酒立马柳眉倒立,指着他道。
胡绥嘻嘻笑了两声,说:“大敌当前,咱们可不要起内讧。”
白毛也属于邪物,有太阳的时候很少会出来,他们一直呆到天黑,大概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院子里的黑狗忽然叫了起来,王老爷子说:“你们听你们听,这狗又叫起来了。”
不光是他们家的狗,整个村子的狗似乎都在叫,在漆黑的夜里听起来极为瘆人。
李小酒和胡绥搬来了梯子,爬上墙头朝外头看,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李小酒到底胆子大,打算出去看看。
胡绥说:“一个人不行,我跟你一块,多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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