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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其他了?”
阮舒问她确认。
“没有。”
林妙芙摇头。
“什么时候拿的?”
阮舒追究。
林妙芙不情不愿地回答:“妈死了之后,我从她房间里拿的。”
阮舒颦眉,眸光锐利,冷笑:“你藏得可真好。”
庄佩妤死后,不仅她,还有傅令元,都将林宅里里外外翻了遍,最终也只找到那么几样庄佩妤的遗物,没想到林妙芙那里还有?
林妙芙瑟缩一下脖子,嘟囔:“不要用看贼一样的眼神看我。
你不也拿了妈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拿?她又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妈。”
“这个妈你喜欢的话,就全部给你,你一个人去拥有,不需要分一半给我。”
阮舒的语气特别无情特别冷漠,说完不等林妙芙的回应,她便将对讲用的电话放下。
林妙芙脸色一白,扒在玻璃上对她喊着什么,又引来狱警的阻拦。
阮舒置若罔见,没有回头,离开了探监室。
回去心理咨询室的路上,开车的庄爻察觉她的心不在焉,关切:“姐,怎么了?是不是在探监室里的见面不愉快?”
“不是……”
阮舒喃喃,视线虚虚盯着车窗外,脑子里只反复回荡着林妙芙告知的事情,考虑到底要不要回一趟林家。
车子掠过通往林家的十字路口,她依旧没有做出决定。
她盯着后视镜,眼见越开越远,最终还是让庄爻调了头。
庄爻瞥她一眼,见她心事重重,没有多问,直接按她的要求改方向。
抵达林宅下车的时候,阮舒顺口问他:“你也好久没回来了,要不要回你的房间瞧瞧?”
庄爻苦笑:“姐,你别笑话我了,那里哪是我的房间?还不如说我自己在外面租的那间单身公寓。”
阮舒唇角轻弯一下弧度,迈步入内,径直上到二楼,停在林妙芙的房间门口。
庄爻就此止步:“姐,我在这外面等你,你有事喊我。”
阮舒点点头,打开门入内。
闷得太久,灰尘的气味迎面扑来。
阮舒捂了捂鼻子,走去开了半扇窗户,然后走回来。
她对林妙芙房间的布局还算熟悉,毕竟林妙芙几十年如一日地乱丢东西,全是家中保姆替她收拾的。
没费多少功夫,阮舒就找到了林妙芙放相册的柜子。
里头的相册有两本,一本是林妙芙自己的,阮舒印象深刻,以前就见过,里头有全家五口人的大合影。
另外一本样式较为朴素的,非常明显该属于庄佩妤。
阮舒缓缓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坐在桌前,低垂视线,打量着相册,摸了摸相册的厚皮封面,手指慢慢滑到边缘,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庄佩妤的一张照片,而且恰恰是庄佩妤作为墓碑上遗照的那一张。
阮舒眉头轻蹙眉,记起当初墓碑上的遗照是林妙芙的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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