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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朝高台看去,是一扎着双侧麻花辫,带着五彩发绳的红衣少女在说话。
李玉满转头,疑惑地看向她。
李玉珠双手叉腰,脆生生道,“我要和他打!”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飞身落到燕北平身边。
“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场?赢了你就做我的位置,嗯……就是副统领,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我李玉珠也能承诺你!”
李玉珠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燕北平始终没有回话。
李玉珠有些不开心,她拍了拍燕北平的肩膀,“喂,听到我说吗?我要和你打一场!”
此刻,燕北平耳鸣头昏全身乏力,眼皮好似有千斤重,在李玉珠一掌的力道下想要努力撑住身体,可还是没立住踉跄了一下。
李玉珠瞬间撒开手,“诶,干什么,碰瓷吗?”
雁北平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挣扎地扫了人群一眼,没有看到木齐的身影,已是强弩之末的他双眼一闭倒下了。
李玉珠眼前突然一黑,她以为是什么暗器,下意识地用覆上内力的手往上拍去,随即耳边便传来燕北平的闷哼声。
燕北平面具脱落,清俊的脸白得吓人、嘴角溢出一丝血,就这样水灵灵地倒在她的怀里,一副被重伤的样子。
当着众人的面伤人,伤得还是自己人。
李玉珠现在真是眼前黑了,她对着众人诚恳地解释道,“这这这……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刚刚真的是轻轻一拍,他都能和我大姐对打,怎么可能连我这小小的一掌都接不下!”
说着李玉珠好像意识到什么,开始摇晃怀里的人,“喂喂喂,你别是给我装死啊!”
“是人是鬼,你倒是起来帮我说一句呀!”
没人回应,燕北平胸膛起伏薄弱,不仔细看都不无法发现这人有呼吸,跟死了没两样。
原本在李玉珠身边的人,快速分散开,立马形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圈。
高台上说话,可以分布到每一个角落,可是下面说话若想传上来,就很难。
时刻关注着下面形势的李玉桂发现好像出事了,想下去帮忙,但奈何她轻功不好,飞不下去,她只能求助于一旁的李桃花。
“三妈,下面好像出事了,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下去?”
李桃花扬眉看了眼,人群里李玉珠好好的,气色红润,没少胳膊少腿,她漫不经心道,“能出什么事,有玉珠在,你个做妹妹的就别瞎着急了。”
“……”
她怎么忘记了她三妈这尿性,事情只要不威胁到李玉珠,那对于李桃花来说就是在小不过的事。
她又看向李荷花,
好吧,人正忙着呢,更不可能帮她了。
……
恰巧这个时候,木齐挤上前,看到如此情景愣了愣在原地。
殿下还没影子,他便害了殿下的亲亲表弟……
本欲下来的李玉满看到了木齐,刚刚就是这人将自称是木榕的家伙带上来的,不出意外两人都是来找顾槐的。
她很确信顾槐在李家村的消息漏不出去,那么他们参与打擂是有什么目的,当上统领能对他们找到顾槐有何帮助?
如今木榕已经倒下,他又会怎么做?
李玉满顿时便不急着下去了。
不行,事情绝不能这样算了,木齐咬咬牙、双眼含泪地跑上前,抢过燕北平控诉道,“你们真是欺人太甚!
不想让我们争统领直接说便是了,我们靠着你们李家的粮食养着,你们要做什么,多么荒唐的事我们都干过,难道这次会不听话?何必如此戏耍我们?还将我弟弟打成这样!”
“我们虽是签了契,可那是活契,而不是什么卖身的死契!”
声音苍凉啼血,在地面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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