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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小心。”
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容音一手摇着清雅团扇一手捏着手帕,踏入房门后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屋内的每一处角落。
难为他还能建出一处一模一样的地方来。
容音款款而笑:“见过大人,夫人。
容音叨扰二位了。”
即便她将身段放的很低,但阿阳总感觉她并非表面上那么柔弱。
有意思。
阿阳假笑着:“容音姑娘客气啦,快坐吧。”
说罢,又掐着糕点递在徐玉嘴边,阿阳笑吟吟道:“夫君你瞧,容音姑娘这样谪仙一般的人物一来,我们这屋子就满是花香呢。”
故意将“满是花香”
说得格外重,眼睛却紧紧盯着徐玉,试图从他的反应中捕捉到半点异样。
“夫人谬赞了,容音不敢当。”
容音微微低头,扇面轻轻晃动,巧妙地遮挡住了自己嘴角那一抹冷笑。
见阿阳这副想怒又僵着笑的表情,徐玉像是心情大好,眼底都有了笑意,低声道:“阿阳难道吃醋了?”
呵,只有男人才会觉得女人会整天乱吃飞醋。
经过这个几个月的相处阿阳算是摸清他的品性,笑眯眯捧起脸一脸爱慕地凝视着他。
其实,刚开始她也装过好几日温柔贤惠,但是徐玉不喜欢自己那样,他说她这样成天闹腾的小姑娘性子更可爱些。
当时阿阳险些被他恶心得吐出来,只能是干笑点头并且默默怀疑不是自己有受虐倾向而是他。
容音来了以后就是一直捧着一盏茶抿啊抿,阿阳看得出来,她在等自己识趣离开,她偏不,除非徐玉让她走。
阿阳看着她喝茶时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徐玉。
他们究竟要说什么?
徐玉颇有耐心陪她们耗着,几盏茶的时间也快过去了,阿阳只觉坐得直打盹,徐玉见她困得厉害,招手唤来春枝,眼神有意无意扫过容音。
他压低了声音:“夫人身子骨弱,你带她下去休息吧。”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阿阳深知这事没得商量了。
春枝扶着她,轻声道:“夫人?”
拽住他的衣角,阿阳满心都是被忽视的委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要赶我走吗?”
但是她还想搏一搏。
眼神中满是委屈和不舍,紧紧拽着衣角的手微微用力像无助的小兽生怕被抛弃。
快看啊,她委屈她委屈,她是真的很委屈!
徐玉皱了皱眉,无奈地解释道:“怎么会呢,你身子骨弱,每当这个时刻便要犯困,先下去休息吧,一会要听什么问我就是。”
他这话,阿阳更觉得这两人是怕自己发现什么秘密。
失望地松开他的衣角,阿阳微微蹙眉,眉眼泛起几分哀婉来,眼神失落落的,她吸了吸气又委屈地点点头,含糊道:“嗯,都听你的,我跟她走就是了。”
说罢,她慢慢转身,脚步沉重地跟着春枝离开,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等待着徐玉叫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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