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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乌云遮蔽,寒风呼啸掠过湖面荡开一层涟漪。
乾云宫内,火把燃起照亮整个宫殿,坐在高堂之上的男子穿着一袭金缕衣,腰间佩着暖玉,手搂着一名妖冶女子,女子往男子身上靠,瞥向底下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女子:“皇上,萧表姐毕竟是一国之母,若是明日这件事传出去了,只怕有损您颜面,臣妾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还望皇上看在琳儿份上轻饶萧表姐。”
男人大手钻入女子薄衣内,轻微一掐,令得女子酥叫了一声,整个身子软倒在男人怀中亲昵地叫着,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深邃的双目却一直盯着台下狼狈不堪的女子厌恶道:“这种连猪狗不如的人也配当皇后么?这个贱人处处想要害朕的皇子,朕这样做又有何不妥?何况她本是罪臣之女,朕今日这样做不过是为楚国除掉一大害虫!”
底下,萧长歌双目氤氲,看着台上那无情的男人。
寒风呼啸,她脸色苍白,唇边发紫,卷着身子瑟瑟发抖,任由周围的士兵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手指已夹得血肉模糊动弹不得,身子也早已被长鞭打得露出一片血肉。
疼,萧长歌整个身子都在疼,可最疼的还是她的心。
听着台上两人的打闹的笑声,那刺耳的话,还有楚言满脸宠爱严若琳的模样令得她疼入骨髓,哪怕长鞭打落她身上,她也全然忘记了。
曾经楚言对她也是这样,令得她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可惜,一转眼她父亲成了叛国的逃犯,而她成了罪臣之女。
一朝之间,全都变了。
本和她关系最好的表妹严若琳进了宫当了妃,而她却成了弃后。
最爱的男人突然变得冷漠,不仅勾结严氏伪造假证诬陷她父亲通敌卖国,还将萧府内一百多口人困在牢中活活饿死,更在死后对外说她父亲企图逃跑而被狱卒擒住杀了,将他吊在城门三日以儆效尤,枉费她父亲一生清廉,刚正不阿,却落了这样的下场。
短短三天,萧家只剩下她孤身一人,而她父亲死时连眼都是睁开的!
而她,更因严若琳污蔑她下降头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变成阶下囚。
更重要的是,仅凭严若琳那几句话,连证据都没有,这莫须有的罪名便扣到了她手上,而楚言竟然信了。
哈哈,那个她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竟相信了一个刚进宫不到一年之人说的话!
萧长歌身子颤抖,狰狞地盯着台上的严若琳,严若琳莞尔有些嘲讽,随后躲在楚言怀中故意似乎真害怕一样道:“皇上,表姐的样子好可怕,吓着琳儿不怕,就怕吓到琳儿肚子里的皇子了!”
皇子二字,更令得楚言更宠溺眼前之人。
他冷眼看着萧长歌,如看着什么肮脏玩意一样:“来人,把这贱人的双眼挖了!”
皇权之下,一句话便可定夺人生死!
萧长歌本以为楚言会看在以往的情面上让她苟活,而在听到这话时,她心已死了。
无论她怎么辩解,他却一句都不听。
而严若琳一句话,却能轻易影响楚言。
严若琳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骨肉,难道她的就不是么?可他却在她早产时将所有的御医叫到了乾云宫为严若琳把脉,仅是因为她偶感了风寒。
孩子生出来是个死胎,他也不过是叫厨房弄点好吃的给她补身子罢了,可他却日日陪在严若琳身边。
从那时起,她应该知道那他是薄情郎,可她还是选择相信他。
直到现在,那仅剩的一点感情全烟消云散了。
那长长的针活生生地刺入了她双目中:“啊……”
疼,她只能感觉到血顺着脸下滑,眼前却是一片黑暗。
“皇上,这叫声也令得臣妾害怕,臣妾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严若琳说完,那道霎是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便把她舌头也割了吧!”
“皇上,兴许是这里戾气有些重,臣妾有些晕。”
纤细的手揉着太阳穴,嗲声道。
楚言搂着她,眼中宠溺:“那琳儿我们先走吧。”
“至于这贱人,你们随便找个地方丢了喂狗!
切记不许外泄!”
楚言临走前还看了眼台下那人不人鬼不鬼的萧长歌,之前还有几分容貌,而如今已算全毁!
萧家毕竟算是一代清廉,若是让他们知晓萧长歌真正死因,朝中那些大臣也会动摇。
他也不想除掉萧家,可惜萧家那老顽固不肯站在他这边,他才被迫娶萧长歌这个嫡女来牵制住那老顽固,他踩着其他兄弟坐上了这尊龙椅,第一个要办的自然是那萧家这个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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