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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曾医令接着道:“我这就给北京城的李医丞飞鸽传书,看他老人家怎么处置吧!”
陈医令也点了点头,道:“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好如此了……”
宋医士也附和道:“希望还来得及——”
……
一晃又过去了几日。
张力成功挑起了叶问天和李医丞派系之争以后,便埋头处理瘟疫区最后那一千多染病病人的病情。
截至昨日为止,瘟疫区已经只剩下两百多人。
这些人多数是病入膏肓,实在是救治不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所以,这次蓬莱县的瘟疫,已经可以说是成功扑灭了。
而登莱总兵张焘的镇兵,也都回去交差了。
张力今日起了一个大早,正在院中和柳如是闲聊之时,康兴安一头闯了进来!
“少爷!
叶问天开始抓人了!”
安子急吼吼地大声喊道,一脸的兴奋之情!
张力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高声道:“元良,如是,走——有好戏看了!”
张力一行人来到恒兴行的时候,叶问天指挥王县令带人已经将一干人犯全数捉走了。
只见偌大的恒兴行一片狼藉,愤怒的百姓们将铺子砸得稀巴烂,值钱的都一抢而光!
张力有些不满地看了安子一眼,开口道:“你这消息来得也太晚了,好戏都没看成!”
安子讪讪地道:“我刚运送完汤药回城,看见叶问天和王县令带人查抄铺子,就马上回来通报了——哪曾想还是慢了一步!”
张力叹了口气,道:“狗咬狗,往死了咬,本少爷是懒得动一根手指头的!
走,回府!
摆几桌流水席儿,庆贺一下!
把灯笼街的街坊都给我请齐了!”
众人一听,都是大喜过望,安子麻溜地应了一声:“好咧!
流水席儿,走起!”
张力等人往回走的时候,不少打砸抢了一番的百姓也带着战利品满意而归。
一名青衣汉子对身旁自家娘子恨恨地说道:“入娘贼的恒兴行,先前咱们还挤破了头在他们这买人参,没想到这帮孙子早就囤了好几倍的货!”
那小娘子也咬牙道:“咱们攒了这好几年的银子,全都扔给这帮黑心狗才了!
还好济世医卿叶问天老大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将这贼窝子一举端了!”
青衣汉子点点头,把背上抢来的一袋粮食往上托了一托,道:“这帮挨千刀的,刚才王县令说个个都要砍头,老子保佑他们下辈子生儿子没丁丁,生女儿没屁儿眼!”
那小娘子皱了皱眉头,道:“你这人嘴怎么这么恶毒,让他们下辈子投胎,脑袋长屁股上就是了……”
张力带着众人回到了灯笼街,楚二娘打头阵,安子、高元良帮忙,连柳如是都打起了下手,不到半天功夫就整饬了十来桌流水席儿。
晚饭时分,灯笼街的街坊们个个喜笑颜开,一扫近日的颓色。
张力更是被挨个前来敬酒的街坊们灌了个七荤八素,最后喝得酩酊大醉,还是高元良和康兴安将他抬回屋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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