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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悻悻地收住拳脚,张力对康兴安小声道:“安子,从现在起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且看我手段!”
康兴安有些发愣,他从小就是张力的跟屁虫,张力如何说,他就如何做,见张力这么说了,只得点点头。
张力站直了身子,也不管旁人鄙夷的目光,朗声道:“孔老爷,在下一片古道热心,想不到换来这一顿恶打。
敢问府中家眷可是面色苍白,小腹疼痛,崩下如注,经血中有紫块?”
孔老爷明显身子一颤,险些跌倒,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怎会知道症状?还说得如此对症?胡言乱语也不可能这么准啊,关键是经血中带紫血块,这根本不可能瞎诌!
张力见孔老爷有些松动,知道自己蒙准了,不过也不能再进一步多说,毕竟没有见到病患,始终还是信口胡诌之言。
张力心知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自己猜了症状,看样子是对症了,故而孔老爷有了些迟疑。
不过自己这身份和年纪,别人肯定不会相信,于是随口编起瞎话来搅乱视线:“我家师是蓬莱医仙,很擅长妇科。
在下学得一点皮毛,孔老爷不如试试?”
康兴安“啊”
了半声还没完全出口,就猛地捂上了嘴巴,想起了张力叮嘱自己千万不可出声之事,可是他眼中还是充满了疑虑。
眼见老爷有些心动,孔管家气急败坏道:“老爷,千万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就是个卖山货的泥腿子,想必是贪慕钱财,想要招摇撞骗来了!”
张力也不管那孔管家,直接快步走到孔老爷跟前:“孔老爷,府上家眷的病凶险万分,您为什么不试一试,如果不见效,在下分文不取。”
其实孔老爷本来就疑心张力是为了骗钱,但张力这么一说,孔老爷转念一想自己还真没有什么损失,于是心里开始起了变化。
张力趁热打铁道:“贵府家眷的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议论岂不失了体统?孔老爷快些将不相干的人打发了吧!”
孔老爷惊疑之间,却也没有想到这一层。
张力这么一说,孔老爷登时老脸通红,对孔管家道:“快!
把其他人都轰走!”
孔管家和家丁将余者闲杂人等轰走之后,孔老爷有些半信半疑地看着张力:“你,你真能看病?”
张力淡淡地道:“杏林之中,各有千秋。
我家师专精妇科,在下学得一些皮毛,却也不敢卖弄。
这崩漏之证,家师传我了些秘方……”
“秘方?”
孔老爷听得眼放精光,这两字就好像溺水的人手中最后的那根稻草,让孔老爷心痒到了极点。
“好,你跟我来。”
孔老爷点了点头,将张力和康兴安带入孔府。
孔管家跟在后面,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走过三进宅门,张力等人来到内宅。
远远地张力就闻到宅子中弥散着一股草药味道,显然患者已经病了许久,连走廊柱子都隐隐散出药味。
“父亲大人!”
一名青衣文士打扮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薛郎中可来了么?”
他猛然看见孔老爷身后的张力,蓦地一愣:“这,这小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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