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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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我们能干什么（第3页）

路飞这时候是真的有些火儿了，冷冷地哼了一声，带着一肚子的气愤，扭头就走。

离你妹妹远点儿，免得害人害己？呵呵，这爷俩简直一个口气。

行，我离你们全家都远点儿。

“哥，你……”

周蓉蓉见到路飞气走，一脸懊恼地跺了跺脚，接着把手里的菜交到周建发手里，然后快步追上了路飞。

“路飞，你别生气，等等我好不好？”

路飞，头也不回。

……

周蓉蓉家中，周建发拎着菜，一脸颓废之色地开门走了进来。

只见此时的他，脸上那种无赖之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跟阴霾。

而周父这时候，则是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抽着烟，那张枯黄的脸在烟雾当中阴晴不定。

见到周建发回来，周父冷哼了一声，沙哑着嗓子怒声质问道：

“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周建发呵呵笑了笑，随手把菜丢在地上，脸上露出一抹嘲弄之色。

“是啊，怎么了？不赌干什么？啊？爸，你告诉我，我不赌能干什么？哈哈哈……”

说着，他直接蹲在地上，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就仿佛在嘲笑着周父，也在嘲笑自己。

“你这当哥哥的，从小就是蓉蓉的依靠，你现在这样，你知道你妹妹有多难过失望么？”

周父深深地吸了口烟，语气低沉。

而听见这话，周建发笑的更凶了，甚至笑着笑着，眼泪都笑了出来。

“哈哈哈，好，好啊！

我就是要让蓉蓉难过失望，最好让她讨厌我这个哥哥才好！

这样……她离开这个家的时候，就不会那么伤心了，哈哈哈……”

说着，他看着周父，咧着嘴嘲笑道：

“我们能干什么？啊？我能干什么？爸你又能干什么？当初我妈刚生下蓉蓉，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带走，咱们能怎么样？现在又轮到蓉蓉了，哈哈哈，咱们两个大男人，能做什么？”

周建发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些歇斯底里地喊道，脸上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

最后他颓然坐在地上，整个人好像被抽干了灵魂一般。

而周父坐在那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双目缓缓地闭上，也留下了不甘、无奈的眼泪。

“是，我没用，爸保不住你妈，也保不住你妹妹。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