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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半分钟,根本没有人搭话,可能是上面的人已经离开了,但是胖子又连续喊了好几声,到了最后甚至改成坡口大骂,终于才听到了有人回应他的声音。
“给老子闭嘴,都成了阶下囚了,还敢骂人,你信不信老子不把你放出来,让你们全都在下面腐烂发酵啊?”
“呵呵,原来有人啊,那这位大哥您还是把我们放出去吧,有钱咱们大家一起赚,毕竟在这种地方人越多越好,我们给您探个路什么的都可以,大家合作一把怎么样?”
胖子立马就改成笑呵呵的声音,但是他的眼睛却显得无比的凶狠,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少他妈的放屁,老实在下面待着,这皇陵穷成这样,也不知道是汉朝的哪个皇帝的,我们哪里还有给你们分的,现在我们他妈的没有摸到什么有价值的名器呢!”
那个老大说:“好了,小涛,少说几句。”
接着,他又对我们说:“后生们,粥就这么一点儿,僧不能太多了,你们和我们只能吃饱一家,所以只能委屈你们了,别记恨我们,我已经的仁至义尽了。”
“老大,我看还是打开条缝,我把雷管往下那么一丢,这件事情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那个一心想要少掉我们的人,又一次开口说道,句句都透着狠毒劲。
“你闭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他娘的动不动就打呀杀呀的,我不是经常跟你们说,我们是出来图财,尽量不要害命。”
“哦,知道了老大。”
我初步判断他们就这三个人,至于是不是还有没说话的,或者在其他地方的人,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要是他们三个人就敢下这个皇陵,我还真是佩服他们的胆量。
这种大型陵墓可不比那些小土包,一旦遇到事情,人少可能短时间就会全部丧命,人多的话有可能有点转机,我现在倒是挺好奇他们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难道没有遇到那些金蛊的幼虫骂?又是怎么躲避的?
霍子枫朝着我们伸出三根手指,我们都点头表示明白,他清了清喉咙说:“三位,我叫霍子枫,在这行业里边算是有点小名气,如果你们听过,请把我们放出去,大家交给朋友,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霍子枫?我记得有个叫霍小七的盗墓贼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一个人对旁边的两人了这么一句。
霍子枫马上说:“没错,我就是霍小七,不知道几位是?”
“我们是……”
“你给老子闭嘴!”
还不等那个瓮声瓮气的家伙说出来,那个老大直接打断了他,老大自己说:“原来是小七爷,真是失敬了,想不到在这种穷不拉及的地方能遇到您这种大人物,看来这里有好宝贝啊!”
“听你的意思,你是认识我,但还是不打算放我出去了?”
“小七爷,您这话说的,放肯定是要放的,要是不放了您,让您那几位哥哥知道了,我们的脑袋还不和身体分家了,不过要等到我们摸完名器之后,失陪了。”
简单的几句对话,上面的那三个人这次是真的走了,我分析了这些对话得到了一些可有可无的消息,但是对于霍子枫有一个名字霍小六就很是好奇。
我问:“师兄,他们怎么叫你霍小七?”
霍子枫说:“刚出去那一年,开始混的很差,很多地方都不被同行认可,所以做起事情来也是束手束脚的,后来和几个同行高手有了些交际,在一次联合倒斗中我们结为了异性兄弟,我排行第七,年纪又不大,所以道上现在叫我霍小七的人更多一些。”
胖子抱了抱拳,说:“吆喝,原来您就是小七爷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呀!”
我皱着眉头问道:“死胖子,你也知道我师兄的名号?为什么我不知道呢?”
胖子擦了擦满额头的细汗,说:“小哥啊小哥,你的脑子里边是有一片净土,名叫撒哈拉,满脑都是沙子(傻子),咱们以后可要跟着小七爷好好干的,胖爷就是提前拍拍他的马屁,你不知道我他娘的怎么能能知道了!”
霍子枫也忍俊不禁地笑了笑,他说:“我在长江以南有些名器,北方人一般很少听过我的名号,看来这三个盗墓贼也是南方人了。”
胖子拍着额头说:“你们两个的师傅真是造孽啊,那很明显一口就是满口的南方普通话,这点胖爷在他们一开口就知道了。”
我踢了胖子一脚骂道:“你他娘的,说事情就说事情,骂我老爸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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