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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澈推开怀里的人,起身斜睨着风郁问边穿衣服边懒散的说道,“听见了?要不要她再说重复几遍给你听?”
风郁问低下脑袋咬咬牙,“不用,我听得很清楚很明白,所以。”
话说到这儿,噶然而止,接着从脑袋上拔下一支金簪和玉簪,看向身后的风无痕,“你说这两根簪子哪根好看?”
“啊?”
风无痕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手上的两根簪子?不过看她的样子,不用说就知道是要对付她们了,但是跟簪子有什么关系,还哪根好看?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要,但还是指了指玉簪,“这支好看。”
风郁问扁扁嘴,拿着玉簪把玩了一下,“我也觉得这支好看,金簪太俗了。”
边说边将玉簪重新插回脑袋上,“那就用这根给她放血好了。”
说完,狠狠的看向烟梦。
冷冽充满杀气的眼神吓得烟梦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连忙起身抓住南宫澈的衣服,“王爷。”
她知道她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而且武功高强,那天望月楼那么多人都打不过她呢。
看她的神情,该不会是想杀了她吧。
不过想想有瑞王爷在,她也不敢怎么样。
想到这儿,她又不怎么害怕了。
“你想干什么?”
南宫澈扯开她的手,冷笑一声走到风郁问的面前不愠不怒的看着她手里的金簪。
放血?
后面的风无痕眨眨眼睛,她不会是想用金簪扎死她吧?
转了转手里的簪子,“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要给她放点血,你是耳朵聋了听不见还是脑袋发霉听不懂?好,那我就说得简而易明一点,我的意思就是说,她嘴巴太贱了,我要缝了她的嘴。”
南宫澈的脸瞬间黑了,眼角抽了抽,蹦出两个字,“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告诉你,这天下就没我不敢的事情。”
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塞到他的手里,似笑非笑的说道,“说句实话,您老别生气。
你刚才床上的表现真的不是差强人意这种成语能够表达的,看看人家的嘴和脖子,都被你给咬肿了,你那是上床吗,简直就是狗啃骨头。
所以啊,你还是先把这本春秀册给看完了再说吧。”
看着南宫澈的脸越变越黑,然后从黑变成绿,从绿转成红,又从红转成黑,像条变色龙似的,她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啊,咱或许在外功上敌不过你,但是咱的‘内功’可是天下无敌的,气得你内出血。
用金簪拨了拨他的衣服,“还有,这还没开幕呢,你就穿好衣服落幕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能人道?”
后面的风无痕低着头抿着嘴憋着笑,他想笑,这女人的嘴巴太厉害了。
不过她怀里怎么揣着本春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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