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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第一个死于吵架的朝臣就要出现了。
眼看场面失控,公羊潇洒轻咳了声。
可因为屋里闹得声音太大。
别人都没听到。
偏我,似乎跟他心有灵犀似的,登时挪过目光。
他没说话,而是摸摸腰。
我知道,我的扇子要出场了。
往好听里说,叫一语成谶。
往坏处说,就是乌鸦嘴。
我才说怕乱得压不住,这可不就“梦想”
成真了。
没办法。
我只有打开扇子,高声道,“各位大人,冷静点。”
盖有玉玺大印的那面朝外:如朕亲临。
皇权大如天,我清冷的声音才起,嘈杂就瞬间平息。
似乎空中有一把快刀,把这些乱麻立斩不二。
而当钱从安等人反应过来,要跪下时,我把扇子又收起来了。
我不是想让他们跪,我只是被吵得脑仁疼。
现在还像耳鸣似的,嗡嗡作响呢。
而且我严重怀疑钱从安和曹明朗商量好了,因为闹了半天。
最后这事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我不拿扇子一切好说,一拿,证明这晕头官司就得我主审。
看曹大祭酒那暗喜的老眼神,说明了一切。
唉,我长叹一声。
再狡猾的猎手,也斗不过好狐狸啊。
“各位……”
我再度开口,因为扇子半开半合,其他人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干脆站着不动,倒是老实得很。
“我知道个人有个人的道理。
可是吵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能越弄越僵。”
我态度很诚恳的说。
看到钱从安嘴唇翕动,极度不满的样子,就面向他,沉着脸,“钱大人,你是户部尚书,官居一品,我父皇爱重的大臣。
照理,您应该比别人更明理,更尊重大燕的律法。
可是在咱们大燕律中,有没有说高位者可以随意殴打他人?我记得,只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条吧?”
“太子殿下,容老臣回禀。”
钱从安仍然气得发抖,但态度客气多了,“虽说老臣是激动了些,可也并非无缘无故。
殿下说,难道他不该打。”
“事情都还没弄清楚,我可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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