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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家里都是沈靳强她弱,又都不爱说话,虽然肉体亲近,但心不近,她又爱着他,在他面前总是免不了多一些小心翼翼。
“也可能是你没去试着习惯。”
沈靳说,关了灯上床。
他身形高大,被子往身上一盖,夏言身上的那一片布料也被扯了开去,不得不向里挪了点,等到身上能被被子全盖住时,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沈靳身上去,两层布料下,黑暗里他的体温清晰可感。
沈靳侧头看她,她还没睡,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她眼睛很漂亮,柔柔的又异常晶亮,夜里都泛着光。
沈靳记得少有的几次同床共枕里,她睡姿并不是太雅观,现在却跟个小老头似的,身子直板板地躺着,隔着个被窝都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僵硬。
沈靳侧过身,长臂一伸,夏言冷不丁被他捞入了怀中,像过去五年的每一个长夜。
她身体微微的一僵,想推开他,被他压着背扣入了怀中。
“我不会乱来。”
他哑声说。
夏言自然知道他不会乱来,刚结婚的头两年他都是这么抱着她睡,确实很君子,后来的三年变成了食髓知味,抱过她时,唇习惯性落下,手也很轻车熟路。
现在他的手只是规规矩矩地扣在她腰上,将她安置在怀里。
她偷偷抬眼看他,沈靳已闭上眼,呼吸绵长,看着像是睡了过去。
夏言试着转了个身,身子微动时扣在她腰上的手掌收紧了些。
“别乱动。”
暗夜里的嗓音低哑迷离,将睡未睡的样子。
“我这样睡会不舒服。”
她低声说,说的是事实,她喜欢背对着他睡,呼吸自由些。
沈靳任由她转过身,手掌还是轻轻勾在她腰上,让她背贴着他胸膛。
她人在怀中的感觉,他睡得很好。
夏言也睡得很好,只是第二天醒来时她已变成了挂在他身上,一只手搂着他腰一只手屈起缩在她和他之间,一条腿跨在他大腿上,蜷缩着缩在他怀里,沈靳直挺挺地躺着,身体绷得厉害,早已醒来。
意识随着慢慢睁开的双眼窜入脑中,眼眸对上他异常深浓的黑眸,大脑在短暂空白后,夏言一下收回了手和脚,背对他坐起身。
身后传来沈靳起床的声音,被压下的床板微微升起,沈靳下了床,没一会儿,洗手间传来洗漱声。
沈靳梳洗完后夏言心情也平复了下来,很镇定地起身洗漱换衣服,之后便是一整天的会议。
今天的沈靳没有昨晚的心慈手软,虽然还是那副平平静静的模样,但眼神里都透着股气势,轻轻一眼扫过,心尖都在打颤。
江熠下午时赶了过来,一起过来的还有纪澄澄。
“急哄哄地把我叫过来,有好事分享?”
人还没进门,吊儿郎当的嗓音已从门外传来。
沈靳起身接他:“你来了才叫好事。”
又问他:“怎么样,最近忙吗?”
江熠笑:“自己当老板,哪有什么忙不忙的。”
沈靳也跟着笑了笑:“意思是不忙了?”
“正好,公司还缺一个品牌总监,你兼任几个月。”
江熠一双丹凤眼看向他:“挂名的?”
沈靳点点头:“挂名的。”
沈靳一痛快他反倒不敢接了:“不会藏着什么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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