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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我乃皇帝嫔妃,放开我!”
,蒙氏看出诸人以青鸢为首,挣扎着向青鸢喝道,“我等慕于大魏开化,不远千里恭贺来朝。
尔等却恣意贬低金价,数月之内,大涨大贬,令我族商贾生计艰难。
说甚两国交好,说甚互通有无,尔等都是眼馋了其中利益,才作乱坊市!待我禀报父王,定要尔等.”
南诏公主的话断在了半空,随后樱红色的倩影就软软的倒了下去,玉颈正中,一柄小剑刺穿了整个咽喉。
阎摩吓得缩了缩脖子,对青鸢做了个揖道:“鸢姑娘,若她真是什么公主娘娘.”
青鸢拭了拭自己的指尖,淡然道:“你要她回国禀报南诏王么?”
阎摩等人慌忙连道不敢。
见青鸢没有其他吩咐,纷纷叩首告辞。
临去,单混头蓦地回首,试探道:“鸢姑娘,你要不现场去看看?有你在,小的们干活也热火些。”
青鸢回眸看向手中的火折子,眸底却一派:“我,害怕。”
阎摩等人顿时响起一阵笑声,只当青鸢说笑,道上的人,谁不是从尸堆爬过来的人。
而这场金价之乱,迄今已让千余人成了刀下鬼,如今还有谁怕来着。
诸人离去,夜晚的秋原恢复了平静,清辉如水。
半晌,青鸢似乎叹了口气,立起身,微微回身侧头,看向不远处石头上,坐着的男子。
她早就察觉了他在那里,可是等了半天他也只是沉默,她有些耐不住了气。
那无边月光下的男子,那漫漫秋原中坐着的男子,那集清华、俊朗和邪气于一身的男子。
黑色绸缎般的长发拂过他玉石般的肌肤,面上带着一顶青玉面具。
一袭玉白镜花綾的宽大衫子,衣襟处些些散开,露出的一痕胸膛宛如大理石雕琢而成。
他坐在石头上,一腿曲起,右手懒懒的搭在上面。
衣衫下露出一只脚竟然是赤足。
它静静缩于一隅,纤细无骨,勾起人心底无限爱怜。
秋月清影,公子无双。
白衣卿相,昆仑公子。
青鸢忽然觉得有些窒息,偏偏就迈不动一步,火折子在指尖已经燃尽。
“你,失约了。”
昆仑公子轻道,语调深处却是致命的寒气。
“我,迷路了。”
青鸢模仿着他的口气,不想让自己乱了阵脚。
“哦?”
,昆仑公子轻飘飘的应道,简单的一个字却被他说出了几分邪魅,“你不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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