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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1999年8月1日星期日晴
放假了,去苏小鹏家玩,顺便把从宜昌带回来的蝴蝶标本送给她。
每到她放假回家,我都会去她家坐坐,这已成了惯例。
只是在看电视、聊学习之余,我们的共同话题似乎越来越少,去坐坐的惯例又不便破除,于是“坐坐”
成了必须执行的例行公事,坐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今天约她一起去给叶子标本封塑,算是找到件能谈论并一起做的事,让我松了口气。
我把从宜昌山里带回来的各种叶子夹在书里,压干了叶子还保持着原有的颜色,并未枯黄,姿态也在压制过程中定型,封塑后适当剪裁,当书签很是别致。
依据叶子的品种和形态,我给每张叶子书签都起了名字。
其中,我最爱的是一张叫“心梦”
的铁线蕨,另一张我也颇爱的名为“翩翩”
的银杏叶送给了苏小鹏。
高考分数公布了,我们院子里一个哥哥考了632分的高分,这是要奔着清华北大去了啊。
听说他志愿填的是人大和复旦,看来也是稳稳的囊中之物了。
他爸妈和我爸妈是同事,他和苏小鹏是一个学校的,就是那个我仰望而不可得的学校。
这么个别人家的孩子也是够勤奋的,暑假在家觉得有点无聊,打算搞搞家教,我妈自告奋勇地把我推荐过去当学生。
唉!
我知道每年的补习是逃不掉的,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1999年8月4日……星期三……晴
从今天开始一对一补习英语。
他叫陈龙,圆圆的脸上浓眉大眼,笑起来一脸的阳光灿烂。
仅半天的交流就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果然是人中龙凤,思考问题的方式和角度与以往接触的人有很大不同。
在补习之初,他并不急于打开课本或参考书讲解具体的知识点,而是问我对英语学习的感受,觉得学习中困难的地方,如同医生看病般望闻问切找病因。
我一开始回答得很谨慎,毕竟有父母同事的这层关系,我说的话会很快传到父母耳朵里。
他觉察出我的防备,开诚布公地说:“作为一个准大学生,应该已经具有健全人格和独立判断了,我不会什么都跟爸妈说的!
我们在这个屋里交流的内容仅限于这个屋,不会传出去。”
看着他诚恳的保证,伴随着亲和温暖的笑容,我逐渐卸下心防,把对英语的自卑、厌恶和盘托出。
是的,我英语的偏科不是一天形成的。
一开始各科都还差不多,不知是从哪次考试还是哪次家长会以后,老师和爸妈就开始统一了口径:我英语比较差。
我英语的确没有语文和数学得高分的次数多。
随着单词量不断增加,背单词的时间又总是安排在容易让我犯困的早自习,于是记单词成了我的老大难问题。
这让原本记性差且讨厌死记硬背的我听到背单词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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