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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鹿禹稱让她改称呼以后,她是不叫鹿先生鹿教授了,可也叫不出名字,索性就什么都不叫,居然也毫无称呼地度过了这么几天。
陆之暮自己也觉得神奇,想了想,又补上个吃烤串的街道名。
如料想中的没有等到任何回应。
夜市摊深秋赶着最后一波,倒是没有盛夏热闹,但气氛永远热烈。
串没烤好,小龙虾也现做中,扎啤倒是上了几十杯,来来回回互相敬着走过两轮,几个男人又点了白的对着喝,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陆之暮属于酒量奇差的,好在大家一开始不了解没有敢狠灌她这个女孩子,因此一开始还能乐乐呵呵看着大家互相调侃。
“不是我说啊导演,一开始接这个片子的时候我可瘆得慌,”
剧组的男一号勾着导演的肩膀,舌头都大了,“我这人从小迷信,我妈说我阳气不够,不能老去阴森森的地方待着……可……嗝,这可能是我唯一出头的机会了,不能错过啊……”
“周洋,你行不行啊……”
一堆女孩子倒是笑开了,女一号带头拍他肩膀,“一个大男人,德行!”
喝半醉的周洋手挥不灵活挥了个空:“去去,你懂什么……难道你就一点不怕?”
“不怕啊。”
年轻的女孩子张扬阳光,“老娘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心中有马列毛邓,信的是唯物主义,怕虫怕狗唯独不怕鬼。”
一桌人被逗得又一番笑,陆之暮干笑了笑,端起杯子灌着喝,嘴也苦心也苦:不怕……可真好啊。
许是见就她许久不说话,周洋抬手往她眼跟前一戳:“得了吧你,要说咱陆编剧不怕我还信,你可就算了吧,啊!”
“哎你——”
一堆人调笑一番,自然而然就跟着他的话语把视线转移到陆之暮的身上。
陆之暮隔着杯沿左看看又看看,万众瞩目之下,只好认命的放下杯子,接受群众的拷问。
“之暮姐,你可真厉害啊,能写这么些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陆之暮能进这个剧组当编剧之一,大概也是得益于这本书的原作者就是她,因此提出她想参与的时候,导演权衡下果断同意了。
“是啊,要我恐怕都不敢一个人走一个人睡了。”
陆之暮几乎想抓着姑娘的衣角眼泪汪汪:少女你们看错了啊,我也不敢一个人睡啊!
她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大概是喝多了酒,嗓音竟有些软糯,听起来有几分可爱:“没,我可怕了!
怕鬼,怕僵尸,怕异形生物……一想到那个画面,我的这个心哟……”
陆之暮由不得瑟缩了一下,顿时惹得满堂大笑。
“哈哈哈哈陆编剧,你太可爱了。
哪有写恐怖题材小说的作者自己这么胆小的?”
导演那张文青的脸都罕见地有了笑意。
一群人嬉笑着跟着附和。
陆之暮心里苦啊,低头灌酒,一派‘凡人们你们不懂朕的忧愁’的模样。
老板刚好端着几百个串子的大托盘边走过来边吆喝:“14桌的串子好了嘿!”
紧接着:“十斤小龙虾!”
热气腾腾的肉食弥漫着香气,登时就把空腹喝酒的人的味蕾勾了过去。
一桌人互相传着一次性手套,女孩子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不忘抱怨:“唉,晚上这么吃,明天长痘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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