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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福一见了魏楚欣,便还如以往那般的行了礼,周道又细心的拉出椅子,请魏楚欣入座。
魏楚欣一时点头,竟是微微笑了下,道了感谢。
雅间里只有两人,石榴和梳儿都被魏楚欣打发到了门外。
伙计端着托盘上一道道的菜,菜上齐后,魏楚欣却是笑说:“这么好的菜,怎么能少了酒呢,要一壶红曲酒吧。”
那站候在一旁的伙计听了,忙赔笑着说:“姑娘真是折煞小店了,红曲佳酿供不应求,前几年还可设法买到一坛半坛的,可也不知今年是怎么了,这酒尤其的难买呢。
姑娘雅兴,店里囤着醇香女儿红,上一壶可好?”
魏楚欣抬眼有略深意的看向吕福,淡笑了笑点头说:“那就喝女儿红,表哥还能喝得惯吧?”
吕福抿嘴点了点头,道:“都听三姑娘的。”
只等剩两人时,吕福却是从怀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了的房契,钥匙,银票,推到魏楚欣一侧,道:“那日便想将这些东西还给三姑娘,只侯爷在场,不好提及。
现今物归原主,原是吕福欠三姑娘的。”
三张房契,十万两银票,魏楚欣看了看桌子上放置的东西,终是不禁轻笑了下。
“表哥欠我的,不止这些吧?”
吕福点了点头,道:“原是我对不住三姑娘,三姑娘想怎样,吕福都应着。
报官也好,旁的也罢,吕福绝无一分一毫辩驳之言。”
伙计取了酒过来,敲门进屋,放下酒壶酒杯,说了几句讨喜的话,又去了。
魏楚欣便是伸手摆弄着那瓷质酒壶的盖子,轻旋了旋,却是转移了话题,“表哥怎么把彩礼退回来了,是送的东西不够精致,还是不符合表哥的心意呢?”
吕福听这话,低垂着的头才略微抬了一抬,刚要开口说话,便又被魏楚欣的下话给打了回去。
“听侯爷说女方家里原是明理好说话的,新娘子性情也好。
这明日便是到了送彩礼的日子了,表哥大可不必操劳,既是将彩礼送还到了侯府,那便由侯府出面去女方家送彩礼也是一样,表哥就等着到了正日子穿上喜服当新郎官也就是了。”
吕福想说:“三姑娘,我……”
“看表哥为难的样子,万事俱备,只差东风了,表哥是还在磬醉酒楼做总管事的吧,是怕新掌馆不好说话,不给你放婚假么?”
魏楚欣握着壶柄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抬眼看着吕福,用心平气和的语气道:“不能的,先前若是没有表哥如此为其效力,她也做不上这新东家,表哥是磬醉酒楼的功臣,放个婚假,新东家通情达理一定会同意不说,还是要备下厚礼感谢表哥,祝表哥百年好合的呢。”
魏楚欣话音未落,吕福已是从椅子上起来,跪到了地上。
魏楚欣冷眼瞧着他,但听他道:“侯爷和三姑娘给安排的这门婚事,吕福实在不能从命。”
“为什么?”
魏楚欣指腹敲着壶盖,“新娘子长得很好呢,表哥看了兴许就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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