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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扳着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腰间,他马上就负气的回归原位。
她就还锲而不舍的又来扳他的胳膊,让他环着她,靠在他怀里,主动的来投怀送抱。
萧旋凯负气的不让她靠,伸出胳膊来,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放到对面离他远远的地方。
魏楚欣也就又没脸的重新凑过来。
重复了几次,她不耐烦了,他也不耐烦。
她就死死的攥着他衣衫,抬眸看着他眼睛大声的问道:“你不是我的丈夫么,我靠在你怀里都不行么!”
萧旋凯也对视上了她的眼睛,一时握着她胳膊的手就添了力度,反手将她箍在怀里,箍得紧紧的,一字一顿的对她道:“我没逼你,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魏楚欣也就环过了他的脖子,低头沉湎在他的颈间,不再说话了。
两人半天都没再说话。
等快要到家门口时,萧旋凯才是叹了口气,对着她耳畔,轻身问她道:“魏楚欣,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吓我呢?”
冷风透过帘幔,吹到了里面,对的魏楚欣赶紧寒凉。
她便将萧旋凯环得跟紧了些,也对着他耳畔,轻声的说:“这是最后一次,别生气了,我不喜欢看你皱眉时的样子。”
……
翌日,魏楚欣大庭广众之下,去了礼部衙署找萧旋凯的事情便在京城里传开了。
萧旋凯的母亲听到此事,极为不悦,吩咐下去,自此再不许魏楚欣随便出门去丢人现眼,败坏门楣规矩。
晚上萧旋凯下衙回来,但见着他娘子坐在书案旁在安安静静的抄着《女诫》,已经抄了厚厚的有小半本了。
“母亲让你抄的?”
萧旋凯凑过来问她。
魏楚欣微微蹙眉,停下笔,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得抄几遍啊?”
魏楚欣比划出个十,萧旋凯见了,就也跟着蹙起了眉头,“这得抄到猴年马月,你也实在,说让你抄你就抄,不会学着偷懒么?”
“怎么个偷懒法?”
魏楚欣看着萧旋凯问。
“石榴不是识字么,让她帮你抄。”
魏楚欣撇嘴说:“你当这是小事么,你母亲真生起气来了,你不害怕么。”
萧旋凯听着,就笑了。
晚上萧旋凯坐在她旁边,陪着她抄,“说什么时候交了么?”
“说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交,反醒不过来,再是抄了也无用。”
……
一夜北风紧吹,冬天真的来了。
也许不会有人事先预料得到,齐国的冬至也快到了。
后几日,魏楚欣是真出不去侯府了。
有高高的强,厚厚的门,萧旋凯的母亲大夫人阻隔着,她才是真正成为了京都城万千深宅妇人中的那么一个。
宴请三军的大朝会如期举行。
听萧旋凯回来说,热闹非凡,红曲佳酿夜光杯,每人快饮三百杯。
供给广盈库的红曲酒如期如数的交上了。
只是磬醉酒铺从此易主,牌匾未换,管事工人未变,走了的就只有她这个可有可无的东家罢了。
几载心血一夜之间倾覆不见,竟是连个水花都没有激打出来。
唯一还能证明她这个前东家存在过的,便也只是她交给吕福那张签了名字同意用铺子换红曲酒的契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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