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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套舒服的摸摸在温良朦胧着蹭了蹭下巴后,连肉肉的小下巴也给摸摸了,温良总算是睡过去了。
几位大人正一本正经地跟雍正帝扯皮银子的事情,完全没有想到脸上严肃的雍正帝,其实私底下正在疯狂撸猫!
大猫体温本来就比人更高些,温良不过在胤禛膝盖上趴了会,就把这处也弄得暖烘烘的,一人一猫互相温暖,彼此都是彼此的火炉子。
等到户部尚书带着其他几个尚书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后,温凉这才走近胤禛,见他眼眸含笑,“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这钱是国库的,也不是他的。
每每到掏钱的时候像是在掏他的命根子。”
温凉慢吞吞地想了想,“许是真的当做是自个儿了吧。”
他听说这位尚书大人天性爱财,只进不出。
胤禛轻笑,“这岂不是更难受。”
再怎么爱财,这一整个国库也不是他的,只能看着过干瘾。
雍正帝的威严是靠一个个贪官给革出来的,最要命的就落在户部上头,这户部尚书再怎么贪财,也不敢在这里伸手。
温凉安静地靠在扶手边看着温良,轻声道,“她又睡着了。”
胤禛呼噜了她一把毛发,摇头道,“他们出去的时候就醒了,这妮子都睁眼了。”
软垫还不安分地抓了抓,还装睡呢。
温凉戳戳温良湿漉漉的鼻子,弄得温良睁眼,喵呜还想睡……她一软垫压住温凉的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啪叽倒在温凉的掌心,耍赖不愿意起来了。
胤禛轻声哄了两声,温良都撒娇地不愿意起来,还小声喵呜地叫着,看起来多委屈似的。
温凉偏头想了想,索性席地而坐,让温良蹭了。
苏培盛早在温凉走近的时候就悄悄离开,这屋内就只剩下胤禛同温凉两人。
“你这些时日一直在忙着海军的事,眼下规程弄好了,户部的银子也被你确定了,还不好生休息几日?”
温凉被温良猫压着手,胤禛两只手可都是自由的。
他顺着温凉的脖颈摸了摸,大拇指轻柔地蹭了蹭温凉的脸,“你瞧瞧你眼下是什么模样?”
温凉也知道这段时日的确是有些劳累,清晨还看到了些许黑眼圈,想来的确是有些过度了。
他漫不经心地蹭了蹭胤禛的掌心,宛然不知那动作顺其自然同温良一般无二,淡声道,“某知道了。”
胤禛和温凉间的相处并没有改变多少,彼此间的称呼也一直保留着旧时的习惯,偶尔在外面变更一二便是了。
“那今日可不能同我争论。”
胤禛笑道,昨夜想让温凉早些歇息,也是费了些许功夫,也是难得看到温凉耍赖的模样。
温良在温凉掌心赖够了,娇憨地又打着滚抱着尾巴尖咬了咬,这才恢复了蹲姿,喵呜地叫了几声,似乎是肚子饿了,一撒欢从胤禛膝盖下来,跑出了殿内。
温良一直有着固定的地方进食,胤禛也随她去,牵着温凉站起身来,望着后殿走去。
临近夜幕,若不是胤因为商讨国事以及温良撒娇,眼下本该是晚膳时间,苏培盛都犹豫了片刻不知道是否要进来探探。
眼见着两位主子都出来了,苏培盛忙不迭让人去准备。
胤禛便是当了皇帝也没有奢侈的习惯,还是按着以前在旧邸来,摆着个小桌子也就是了,丝毫没有摆谱的范儿。
两人吃完迟来的晚膳,恰好前头刚又解决了一桩大麻烦,后头又有军机处在干活,一一时之间算得上是忙里偷空,胤禛和温凉今夜都没事。
温凉是军机大臣,要是回去还是得做事的,但瞧着胤禛眼不错看着他的模样,想来也知道是不可能放人。
连苏培盛都在后面挤眉弄眼就差明着求温中堂留下来了。
求求了,这温中堂在这关节眼上要走了,他们这些伺候的岂不是要眼瞅着冰山下冰雹!
温凉倒没有提什么事情,安静地跟着胤禛在庭院里散步。
月色撩人,铺洒了一地的银白,温凉望着树梢头的月牙,道,“爷今夜的情绪很好。”
胤禛带着些许笑意看他,“你说呢?”
原因不就在眼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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