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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他大爷的,我现在怀疑三个末日系统之间,有地下军用电缆相连,一个被破坏,其他两个会紧急启动。
我已经给总部发去了紧急通知,要他们立刻疏散各大城市的基地人群。
我不知道远东末日系统何时会引爆,不过理论上来说,你还有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
我一看,顿时头大如斗,还有三个小时?开什么玩笑?三个小时之内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到达雅库茨克市,更别提赶到远在市郊两百多公里之外的皮得潘坎俄军军事基地,这简直是开国际玩笑呢。
接下去就是一通电报联系,先给驻扎在雅库茨克的徐新华发报,要他带人马上就去皮得潘坎,去解除远东末日系统。
虎妞儿在旁边干着急:“哎……还是叫九哥她们快点搬家吧,徐新华以前是做面点师的,小学都没毕业,手底下的人又都是农民出身,他哪会关停什么末日系统啊?”
我听了之后也是傻眼,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还是硬着头皮把徐新华派了出去。
结果一个多小时之后,徐新华发电报过来,说他们已经到了皮得潘坎,却没有发现什么军事基地,那地方是一大片沼泽地,仰仗着地热资源,勉强没有结冰,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什么末日系统的。
实际上那个地方连一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就更别提什么铁路钢轨了,根本不具备安装大型军用设施的条件。
我们大家听了,茫然发呆。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通知徐新华带队回雅库茨克,准备接应我们。
另外赶紧给总部通电,要所有中国大城市之内的基地,务必在两个小时之内全部撤离市区,任何人不得延误。
然后就是通知乌兰乌德市留守的王海英,要她马上派预警机升空,全力检测萨哈共和国范围内的任何导弹、火箭的发射情况,全方位的开始备战。
这些都做完了之后,还是不放心,也不知道国内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偏偏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突然之间,我就想起来一件事,喝问安德烈老头:“你不是说皮得潘坎有军事基地的么?为什么徐新华找不到?”
安德烈老头怔了一下之后,说道:“皮得潘坎很好找的啊,沿着铁路……天啊!”
老头一下子傻眼了:“徐新华一定是找错地方了,我说的皮得潘坎是在雅库茨克的南边,顺着铁路往南走,大约三百多公里的范围内,很好找的。
徐新华一定是不明底细,带着人去了雅库茨克市北边的皮得潘坎大沼泽去了。”
我一听就知道糟糕了,这一下南辕北辙,差的可就远了去了。
本来从雅库茨克往南三百多公里,乘坐直升飞机的话,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现在徐新华往北飞了一个多小时,再想飞回来的话,肯定是来不及了,弄不好我们的飞机抵达了雅库茨克的时候,他老兄也正好从北边返回来。
我忍不住发火,大骂徐新华误事,安德烈老头摆了摆手:“年轻人,遇到事情要冷静,别动不动就发火。
萨哈共和国的人不说蒙古语和俄语的,他们有自己的语言,萨哈共和国通行雅库特语,肯定是徐新华无法跟当地人交流,才搞出来这个乌龙事件。”
我虽然知道安德烈老头说的是实话,可还是急得不行。
他奶奶的,中国有多少个大城市?在这种乱世之间,想在一个多小时之内就全部撤离,可有多大的苦难?别扯什么只不过是搬一次家之类的屁话,台湾的死硬派绿毛龟,不就是接连搬了三次家之后,彻底的服气了么?
大约下午两点多钟,我们的飞机总算飞抵了雅库茨克,还没降落呢,就听驾驶员李晓刚用对讲机大喊:“我草,机场怎么着火了?”
我这次西伯利亚之旅,没有随身带飞机飞行员,李晓刚是孙宏旭从西欧带过来的。
我听了之后,吓了一大跳,快步跑到驾驶室,探头一看,果然见到雅库茨克机场上浓烟滚滚、火焰冲天,我一把抓住了李晓刚的麦克风,喝道:“雅库茨克机场塔台,有没有人在?机场跑道上为什么都是大火?”
就听对讲机里面有人说道:“您好老花,我是徐新华,我们的直升机编队也赶回来了……雅库茨克机场上出现了冰层,留守的老乡们没办法在短时间之内铲除掉,只好洒上汽油去烧,现在已经烧的差不多了,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就会全部搞定……”
我一听就暴跳了:“放屁!
老子现在正等着降落呢,上哪去等上半小时?”
徐新华在下面显然觉得有些委屈:“你在电报里,不是说太阳落山之前搞定机场就行么?现在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一个小时呢。”
我听了,气的瞪大了眼睛,却没办法再责怪徐新华了,回头问李晓刚:“伙计,我们的飞机燃油,还能让我们飞多久?”
李晓刚看了看油压表:“还可以飞二十多分钟……恩,二十五分钟多一点。”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好吧……那你就绕圈飞吧,别飞的太远了,小心回不来了。”
回到座位一看,虎妞儿正冲着徐新华发火呢,母老虎发威,连我都受不了,下面的徐新华更是被训的体无完肤,不住口的道歉。
我拍了拍虎妞儿的肩膀,劝道:“好了,你也别怪徐新华了,他手底下就那么点人手,老药又把米26都带走了,徐新华又去了大沼泽,剩下的雅库特老乡们能把机场打扫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
萨哈共和国虽然被称为蒙古人后裔,可是他们说的却不是蒙古语,而是雅库特语,属于阿尔泰突厥语族,与土耳其语十分相似,与维吾尔语也大致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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