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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有两辆专门方便修女去给附近的人家治病或接生,玛丽安吃力地往上爬。
艾里克焦躁又急切地赶着车,玛丽安趴在窗口顶着拍打在脸上的雨水大声问道“她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有多久了?”
“不知道!”
艾里克大喊“您别问我了,我哪里会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上帝!”
玛丽安翻了个白眼,抱着医药箱再也不问了。
港口码头边停靠着几艘相隔不远的船屋。
摇摇欲坠的船屋和发绣的铁皮在灯光下摇摇欲坠,腥味和若隐若现的臭味混在一起。
打开门,三个平均不超过六岁的孩子排排站在拥挤狭窄的船舱里,伸出手就能够到天花板的低矮的房间里。
孕妇双腿分开,脚掌紧紧用力的在地面上铺着草垫子和一堆不知道有多少个年头的旧报纸上勾出深深的印痕。
艾里克已经自觉带着三个孩子出去,最小的孩子咬着手指头跟在后面,看着门被关上,她哇地一声哭了。
淅淅沥沥的雨在凌晨破晓时分才停下,雨后的空气带着土腥气,
莉迪亚从马车上下来,提着带着花边蕾丝的篮子让车夫中午来接她,看着马车缓缓离开回身就要敲门。
不过刚才一瞬间的一瞥,让她有些上心。
因为对方的服饰很不同,莉迪亚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那位修女正抬头看着这边的二楼。
她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双手握在胸前,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犹豫和焦急的状态。
“你要在门口站多久亲爱的”
福尔摩斯冷着一张苍白的脸,穿着银灰色的睡袍站在门中央,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他黑色的卷发炸毛一样蓬松着,趁着他脸都小了不少,视觉上的头包脸,莉迪亚算是见识了。
莉迪亚还没等一只脚踏进去,就被人一把揽着推进了屋,福尔摩斯一边关上大门一边喝了口咖啡,打量着眼前早起的姑娘,目光落在厚厚的一层印花棉布盖着的篮子,他眼睛不经意的亮了一瞬,然后矜持的道“快上楼吧,我刚在客厅点燃了壁炉非常的暖和!”
矜持又带着一点讨好。
莉迪亚没注意,只在门口的垫子上来回摩擦着自己的厚底小皮鞋,这是防止伦敦城的污水让她感染脚气。
褐色的泥浆和水滴被摩擦在地垫上顷刻间让灰色变成了黑色。
……
福尔摩斯看她蹭的没完没了,等的有些不耐烦的他又拖着自己的未婚妻上楼,不过也没忘记说明楼下的地垫哈德森太太每天都会清洗,让莉迪亚不要在意。
这说的她更在意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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