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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若非知道她不会摔死,我真想扔进山沟沟里。
一天一夜的行路,终于看见人烟。
打问后得知已经出了鳌江,找到一个破罐子,便捧着一个破罐子行去,这罐子能让花颜藏在里面躲避太阳。
花颜告诉我她老家在晋,晋是古时的称谓,也就是如今的山西。
长途车上,昏昏欲睡的人们想不到他们正与一只厉鬼同行,若不是花颜答应过我只要我与她同行,便不再为难周围的人,要不然这一路会发生诸多恐怖。
我们到了大峡谷一代,这里天空飘雪,道路泥泞,不过山色却是很极好。
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花颜闲聊,她说当年家里日子穷苦,被父卖到窑子里,然后她就不说话了。
渐渐靠近她所在的小村之后,她的情绪便开始低落,虽然按着罐子口,却能听到呼呼的阴风之声,好像置身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随时要被巨浪打翻一般让人揪心。
不知不觉,我看到一片山坡,此时此刻,山坡上坐着一对男女,打扮时尚,青春年少,厚实的冲锋衣和靴子,背着鼓囊囊的行囊,看这样子,应该是来旅游的。
我犹豫一下,正要躲进树林里,花颜就阴沉沉的说:“进村就只有这一条路,你要躲到什么时候?““先说好,你别害人!”
花颜冷笑:“这个地方勾起了我的痛苦,需要有人陪葬!”
“别闹了,咱们下山住一晚,明天再上来。”
我捂着罐子要走,没想到眼前人影一闪,花颜居然出现在面前。
红儿的长相,可我知道她就是花颜,伸手去拦,却被她轻灵的绕开,向那两人疯跑而去。
他们已经看到了花颜,站起来挥手打招呼:“你们好,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人。”
男的威武阳刚,女的温柔可人,听口音不是这边人,花颜揪住前面的男人,用一种很魅惑的嗓音说:“小帅哥,你看我美么?”
两人齐齐一怔,面色变得呆滞起来,我心说不好,这是被花颜迷了心智,她也不知道抽哪门子疯。
我急忙跑去,一巴掌将花颜抽到在地,压在她身上假装厮打,怒骂道:“贱人,不勾引男人你就浑身不舒坦是么?来来来,老子跟你在雪地里打个野战。”
被我这么一打岔,两人回过神来,看我们的眼神都无比怪异,我冲那男人友善一笑,掐着花颜的脖子扛在肩上,小跑着钻进了树林里,还能听到身后传来他深沉的话语:“难道我已经帅到这个地步了么?。”
花颜在风雪中剧烈的与我厮打,从后面看这是一个发了羊癫疯的女人,可实际上她在我耳边很陶醉的低声唱歌:“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
这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一想到未来要与她呆在一起,我就恨不得拖着她赶紧去投胎。
雪越来越大,山脉渐渐被白色笼罩。
月色星光将大地照的银灿灿,我冻得瑟瑟发抖,却还要徒手扒那冻硬的坟头,花颜神色孤寂,坐在一块大石上哼着我听不懂的歌,哀啼宛转犹如悲伤的美人鱼附在岸边啼哭。
捡了很多枯木引火,枯骨噼里啪啦的炸碎,花颜闭着眼搭在我肩头上详细介绍:“这是手骨声,这声是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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