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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地记得梦中,他是如何奸笑着对她勾勾小指,深情地呼唤,来吧,来吧,我在集中营等着你。
那一幕,简直是触目惊心!
美梦可以成真,噩梦……就放在抽水马桶里一起抽了吧。
林微微一肚子疑惑,忍不住问道,“小姐,您在哪里发现他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是我在街上捡到的,他被人从医院的窗口里丢了出来,正好撞在我的马车上。”
“于是,您就把他带回来了?”
“是的。”
晕,她以为是捡一只受伤的小狗小猫回来吗?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要万一死翘翘了怎么办?难道要帮他挖坑埋尸?
“这事您父亲知道吗?”
“除了你,没人知道。”
“碰到这种情况,您应该立即喊警察,怎么能随便带他回来呢?万一他死在家里怎么办?”
“那就尽量别让他死。”
听她说的风轻云淡,林微微一时无语,只能叹息,天底下的强人还真是无处不在!
弗里茨呼吸微弱,却很平稳,他的肩头已经被包扎过,只是此时再次开裂,病人的服饰上殷红一片。
“帮我拿着蜡烛。”
别看这小姐瘦弱,该出手时也绝不含糊,只见她一咬牙,嗤啦一声拉开了弗里茨的上衣。
入眼的是一片血肉模糊,林微微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呕。”
沉默一秒后,贝特维亚突然用手捂住了嘴,连连干呕了起来。
林微微再度无语了,丫的没这本事,就不要充当什么救世圣母!
现在,弄个半死不活的人回来,不是自掘坟墓是什么?
“明天还是打电话给警察吧。”
林微微无力地提议。
“不行。”
她拒绝地斩钉截铁。
“我们没这能力救他啊,姐姐!”
林微微悲愤了,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她认清这个事实。
“可以救的,他呼吸平稳,而且我刚喂了他一瓶牛奶,他还清醒了一会儿,甚至和我说过话。”
这没准是回光返照。
林微微真是欲哭无泪,怎么就摊上这个固执的大小姐,如果这人完蛋,她们两人明天都跟着玩完。
想到这里,她只好忍着恶心,硬着头皮去拨弄弗里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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