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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庭玉立在两个楼梯口的中央,没有再去追宿鸣。
背后忽传来脚步声。
“盛妹妹。”
谢中泠走到盛庭玉身边,低头问道。
“你想跟着他?”
盛庭玉一惊,立刻摆手。
“不是不是!”
谢中泠慢慢靠近她:“那你要如何?”
“我、我、我就是想学习学习。”
盛庭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紧张,只是谢中泠靠得如此之近,近到能听清楚他的呼吸声,她实在是觉得很不自然。
“那你去吧。”
话落,谢中泠直接走过盛庭玉,从另一边的楼梯下了楼。
手中的簪子藏入袖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宿鸣正趴在柜台那里,刚借了笔墨写信,谢中泠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带起一阵风。
“怎么办?他好像生气了!”
盛庭玉站在楼上用唇语对着宿鸣道。
“我也没有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吧。”
宿鸣耸耸肩,对着盛庭玉背过身去,继续写信。
他身边的小厮从外面提来一只信鸽,放在柜台上对着宿鸣耳语了几句,宿鸣便立刻将手里的信交给了小厮,自己飞奔出去。
见两人都离开了客栈,盛庭玉自知无趣,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想一想如何和谢中泠说清楚。
西陵城外二十里地,一对人马正朝着西陵城不断靠近。
为首的是一中年男子,腰上别着一把剑,眉宇间带着些杀气,他身后跟着一位白衣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骑着马,薄唇轻抿。
“前面再走二十里就是西陵城了。
谷主应该还在那里。”
男子骑着马慢慢前行,身边的女子听到他的话眉头紧蹙。
“景师兄,我们真的要去西陵城?从南淮走不也可以去庆都嘛?稍微绕一下,也能避免和鸣哥见面。”
“你就那么怕他?”
偷了一个月的懒,现在能不怕吗?元意在心里小声嘀咕。
景看着元意满是无奈。
“若是不着急,从南淮绕道也可以。”
“不着急不着急!
后面的人听着,在这休息一刻钟,一刻钟之后从西北方向向南淮行进!”
景的话刚落,元意就回头招呼大家整顿休息。
“谷主回去看不到你一定会生气。”
景摇头道。
“他才不会那么快回去。
要是被他发现了,我就说我是奉命出来义诊的。”
元意下了马,拍着胸脯说得理直气壮。
“哦?奉谁的命令,又诊了谁啊?”
空中一个身影掠过,宿鸣一个翻身落在元意面前。
“鸣哥!”
“谷主!”
身后二十位丹谷弟子看见宿鸣纷纷起身。
宿鸣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休息,自己则一把按住元意的头,假装生气道:“不是让你好好看书吗?怎么跑了出来?让你看的第十四卷都看完了?学会了?白简和宋覃风第十一卷都已学成,被两个小辈追上你羞不羞!”
“不羞。”
元意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拨开宿鸣的手。
宿鸣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模样,站在元意的面前反而显得年轻。
“谷主,你怎么来了。”
“这有什么好问的,肯定是那两个混小子告状的呗。”
元意撇着嘴,替宿鸣回答。
“白简和宋覃风都看不住你,元意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宿鸣无语地摇摇头,他还是太小看元意了,下次看来要用那玄铁把她拴住才行。
元意捂住耳朵蹲下:“别说了别说了,天天说,你不烦我还烦呢!”
宿鸣低头看见元意蹲在地上还不忘慢慢地往远处挪动,嘴角一扯,不再说她,转身去询问景:“他们把先帝的信物都拿出来了?”
“是,看来庆都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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