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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尘睁了睁眼,晃晃悠悠起身去拉墨信然。
“信然,够了,再喝下去,咱俩真得去医院小住一段时间了。”
墨信然听后仰头大笑。
“尘哥,去医院我就一个要求,那就是,我的床位必须在你旁边,我们俩的距离最多不能超过两米。”
沈卿尘也乐的咯咯笑:“我就没见过去医院还那么积极的人。”
“不行了不行了。”
说话的同时,墨信然脸色突变,眼神四处扫视着周围。
随后他就抱住垃圾桶不松手。
沈卿尘再次晃晃悠悠到墨信然身边,看着地上吐得来劲的墨信然,他先是一笑,随即又轻拍墨信然的背。
“让你喝那么多酒,现在开始难受了吧!”
“尘哥……呕……”
见墨信然吐的太厉害,沈卿尘就想去柜台要杯温水。
“尘哥,你去干嘛?”
不等墨信然说完,沈卿尘就头晕目眩的出了门。
“你好,请帮我……”
那一秒,沈卿尘突然卡壳:“等等……我想干嘛来着。”
服务员的表情亮了。
“你别慌,容我想想。”
思来想去,沈卿尘愣是记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出来。
直到他看到柜台上陈列的各种名酒,他才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我来拿酒。”
“先生,那您想要哪种酒呢?”
沈卿尘睁大眼睛,仔细挑选。
挑兵挑将挑了一圈,他才指了指酒柜上那瓶异常显眼的葡萄酒:“是它是它就是它,我的好朋友小葡萄。”
服务员:我们受过很专业的训练,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笑,但是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真的忍不住时。
“先生,您的酒,请拿好,慢走。”
沈卿尘接过酒,走前礼貌答道:“veryvery栓q。”
此时,包厢的墨信然早已抱着垃圾桶靠在沙发旁睡熟了。
“信然,信然,小葡萄来了。”
沈卿尘手拿葡萄酒,欣喜模样全挂在脸上。
一直到墨信然跟前,沈卿尘才注意到墨信然已经睡了。
“背着我一个人睡觉是吧?哼,你睡我也睡。”
沈卿尘把酒放到茶几上,身子一斜,就直愣愣地倒在沙发。
这期间,季晏礼给沈卿尘打了七八十来个电话。
但沈卿尘一个都没接。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听见电话响。
家里的季晏礼,望着又一次自动挂断的电话愣了愣。
夜色渐浓,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夜深人静的夜,季晏礼难免忍不住胡思乱想。
“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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