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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兮的声音几乎可以凝水成冰,该死的,他不能想象如果他不在场,如果他慢了一秒,如果支架砸中了她的头,如果她的生命可能消失……
不,不!
瞳孔如针尖般紧缩。
压抑的后怕像蛛丝般将他紧紧捆绕,他绝不能承受这个后果。
完全无法想象她的消失,就好像曾经也有什么东西像泡沫般彻底从他的生命中逝去!
紧贴苏苏后背的胸腔微微震动,酥酥的,麻麻的,像电流。
苏苏刚刚退烧的脸蛋又红了起来,就像熟透的番茄。
“冥,冥主!”
天呐,这位怎么突然来了,还出了这样的事!
一干人等从发愣到惊吓,心跳谱出一条峰峦叠起的折线图。
他们赶紧一哄而上,七手八脚地拿开压在北冥兮身上的支架。
“冥主您没事吧?”
女人尖叫的声音刺入耳膜,苏苏皱眉睁眼,这个声音,是风铃。
眼前围满了人,北冥兮还是维持着保护性的姿势,和苏苏一起慢慢站了起来。
一滴滴温热的液体灌入她的后颈,什么东西?
周围女人嫉妒的目光都快把她烤熟了,苏苏低着头慢慢和他拉开距离,嘴角慢慢扯出公式化的笑:“冥主,十分感谢您出手相救。”
重逢第四次见面,竟然又闹出乌龙。
怎么总感觉,每次见到北冥兮都要惹一些事情出来。
扶额,神啊,不带这样玩人的。
“血!
冥主你流血了!”
风铃再次尖叫。
原来前面滴在她背后的,是血?
苏苏傻傻抬头,面具般的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痕,那眼红的颜色随着慌乱一起刺痛她的眼。
兄长大人受伤了,为了保护她而受伤……她心乱如麻。
北冥兮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有很明显的一个口子,鲜血汩汩流出,显得狰狞可怖。
“医师在哪里,快点带冥主去包扎!”
她厉声喝道,“都呆着干嘛,快把冥主送去医务室!”
“哦哦!”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兄长大人怎么御下的?冥域的员工一个个都搞的呆头鹅似的,连他受伤都没反应吗?!
然而苏苏却是不知,她好歹也是跟着北冥兮学习的帝王学,尊华的气质早已不知不觉地融入她的骨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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