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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韬一直在做梦。
他感觉身边发生的一切竟然如此的诡异,之前自己竟然和张飞怼了起来,还耍小手段逼走了燕人张翼德。
这事拿到身边吹嘘一番,自己的狐朋狗友不知道会不会相信自己呢,他不禁有几分得意。
他仿佛睡了很久很久,那种感觉就像在坐长途夜卧,身体已经适应了外部空间有节奏的颠簸,而现在这种感觉停了。
“爸,到哪里了?”
徐韬揉了揉眼睛,阳光有些刺眼。
“你叫我啥?”
徐庶的声音从外传过来。
徐韬身在一辆马车之中,他四周的环境分明告诉他,这不是梦,而是他此时正在这个不属于他的空间之中。
古时的人们,都是要叫父亲大人的。
徐韬脱口而出,却忘了现在不是二零二零年了。
“这孩子真是越发莫名其妙了。”
徐庶笑了笑,拉开马车的帘子看了看在车厢中从睡眠状态中醒来的儿子。
“我说爸,就是父亲的意思。”
徐韬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看着眼前的徐庶。
“谁教你的这样称呼?水镜爷爷吗?”
徐庶笑着看着已经坐立在马车车厢中的儿子。
他还是他,但是却有些不像他了。
“水镜爷爷?你是说水镜先生吗?”
徐韬愣了愣,从水镜两字中,他知道徐庶所指的是那个神秘的老头,正是在三国中预言孔明得其主却不得其时的老头司马徽。
而徐韬也清楚,虽然史书中没有详细描写司马徽,但他在看的时候能感觉,这个老头一定和后来的司马家有莫大的联系。
“正是,等处理好了许昌的事务,我就和你一起向他老人家请安。”
徐庶说道水镜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份恭敬的神色。
“好了好了,你说啥就是啥。”
徐韬笑了笑,他明白以现在这个儿童的身体,自己在成人面前完全没有啥话语权,而且现在并不是自己的时代。
“对了,今年是哪一年?这又是哪?”
徐韬看着身前的徐庶,慢慢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真是睡迷糊了,今年是建安十二年,这里是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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