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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
!
!”
陈犹言蛮横把门踹开“搜查周围可疑人物,要是有人从里面出来别硬碰硬!
找个地方躲起来!”
“收到。”
当然,他永远不会把危险留给并肩作战的同伴,但总会有那么几个例外钻牛角尖。
陈犹言快速巡视一楼,忽地,西边的窗户仿佛有重物坠落,快的几乎看不见,陈犹言相信自己的直觉,收枪上了二楼,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鲜红的血液在地上蜿蜒交错,洁白的地板被鲜红浸染,入目的场景更是触目惊心。
陈犹言瞳孔骤缩,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有用的痕迹很少,几乎都被血遮掩了,他扯下窗帘,盖住了分崩离析的肢体头颅。
沈岸也听到了二楼的动静,但他守在楼下并未发现异常,风声肆意席卷了门口的桑叶,地上都是凋零的黄叶片,风一吹就落在地上,久而久之,便与泥土融为一体。
人也是一样的,黄土白骨,谁也逃不掉。
张桃这边出事,陈犹言第一时间通报市局申请调派人手着手安囵和安芜的案子,之前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确定案子有问题,可如今张桃在他们过来之前就被分尸,这可不是正常的事儿。
陈犹言把这件事告诉了宋砚时,他似乎并不意外,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市局,越过忙得稀里糊涂的资料大厅直奔陈犹言办公室,途经刑侦第四支队办公室。
一群人看见他跟看见鬼似的大惊失色。
气氛一片死寂,走在前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回过头对他们露出云淡风轻的笑,他今天没戴眼镜,白衬衫黑色西裤,气质干练出尘。
这妖孽的笑,放眼望去整个南洲都找不出第二个,不是他们宋队还能是谁!
四队队员简直要疯了,前仆后继追上去,哪还顾得上上下级观念。
“呜呜呜,宋队……我们好想你啊!”
“宋队我想死你了!”
“宋队……”
一个接着一个七嘴八舌混在一起,唯有一人独树一帜;“哇宋队!
你没死啊,那我给你烧的纸不就白烧了!”
“……”
众人噤声,幽幽的看着破坏气氛的某人。
某人狡辩意识到不对劲,开始狡辩;“宋队你死的真好!”
“……”
“呸,我嘴贱,是你没死真不好!”
“……”
“呸……我我我……”
这时有人把他推到边上;“边不会说话憋着!”
人群散开,乔笙高挑的身形在后面格外显眼,冷硬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欢迎回来,队长。”
宋砚时仿佛有一种神奇魔力,就像是第四支队的主心骨,他总能在无形之中给所有人带来温暖和安全感。
宋砚时回以微笑,“感谢各位还记得我这号人,叙旧的话就不多说了,大家各司其职做好手头上的事,改天请大家吃饭。”
“好嘞!”
如果说一定要找出朋友之间最好的安慰方式,请吃饭一定名列前茅,一顿不行两顿。
陈犹言不在办公室,在法医室,宋砚时绕到了法医室,张桃的死是他没想到的,因为从始至终在安囵和安芜的记忆里对张桃的印象是普通的贤妻良母,她不懂社会险恶,更不知道自己丈夫假死入赘了富二代家,她常年住在乌沙镇,按理说不应该会构成威胁被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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