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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曼压根就不带怕的,她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两人,但从对话也知道,这两个是季家人。
季家人,除了季凛深,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些人肯定参与或者主导过虐待季凛深,她就算做不了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心里痛快。
“那老头,听说过心理暗示疗法吗?”
她歪头露出梨涡:“只要每天对着镜子说我是完整的男人,说不定真能长出点东西呢。”
季仲谋冷笑,看路时曼的眼神仿若在看一个死人,所有揭开季良行这个痛楚的人,都得死。
见他笑,路时曼开口:“你嘲笑他,你这样是会被反残疾人嘲笑协会谴责的,更何况,他还是你家人。”
“家人应该互相关爱,你明知道他用不了,你就应该睡他老婆,打他娃,插他屁...”
季凛深依旧动作熟练捏住她的嘴,将后面的话给她堵了回去:“宝宝,这话有点太脏了。”
路时曼打掉他的手,乖巧‘噢’了一声:“那我换个说法?”
“文雅点。”
“脆皮鸭可以吗?”
林肆野cpu要烧了:“脆皮鸭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摇头,他们也不懂啊。
旁边桌传来一道弱弱女声:“脆皮鸭就是CPY的意思,跟她说的那个一样的意思。”
这下,不止谢翊跟林肆野看向路简珩了,全桌人都看向了路简珩。
路简珩一秒变被造谣的寡妇,全身上下长满嘴都说不清:“不是我,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怎么可能教她。”
“别看我啊,真不是我!”
傅薄妄抬手示意保镖隔开剑拔弩张的双方:“诸位叔伯先入席,小辈的玩笑话何必当真。”
季仲谋转身,眼珠扫过甜品台后的暗门。
季良行接过侍应生递来的热毛巾擦拭酒渍,?在毛巾遮掩下对角落比了个三指手势。
周围宾客窃窃私语着。
不远处的贵妇们捏着香槟杯耳语,?珍珠耳环随窃笑轻颤?:“难怪看起来那么,原来是个阉的...”
“你说这两人会不会真的是...”
“季家的人不都被季凛深逼死的逼死,逼出国的逼出过吗?这两人...”
“嘘...过来了,别说了。”
季良行听着那些话,心头的恨意更浓几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这种屈辱了。
季仲谋压低声音:“一会直接让人找机会动手?”
季良行颔首,声音阴毒:“记得准备足量麻醉剂。”
他盯着正与霍北彦碰杯的路时曼,?舌尖舔过干裂唇瓣:“我要她清醒着看自已怎么变成破布。”
傅薄妄只假装没听到,将二人带领落座后,重新回到台上。
林言心委屈坏了,一个人被扔在台上这么久,被下面的人像物品一样打量,她心里的不快已经快涌出来了。
傅薄妄见林言心委屈,急忙握住她手哄着:“心心,对不起,让那些污浊的人影响了我们的订婚宴,你放心,下次婚礼我一定给你一个梦幻的。”
林言心忍下不满,眼底含泪点头:“我相信你,阿妄。”
司仪继续仪式,路时曼有些心急看向路简珩:“三哥,你的大礼再不开始,那林言心都要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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