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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你了,路时曼,我只有你了。”
季凛深一遍遍重复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好受一些。
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下意识抱紧他:“不会啊,你还有你自己的,季凛深,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路时曼抬起头,昏黄壁灯氤氲,她看见他泛红的眼尾折出琉璃般的碎光。
心被狠狠揪住,她觉得周围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之前他说被活埋过之后,她大概率猜到季凛深有个悲惨的童年。
指尖戳在他心口,路时曼莞尔一笑:“这里住着八岁的季凛深,十五岁的季凛深,现在的季凛深...”
“每一个季凛深都值得被好好疼着爱着。”
“要爱自己喔,季凛深。”
她的头在季凛深胸口轻蹭,尾指勾住他冰凉的小指:“现在的你,要替曾经的季凛深,爱自己。”
他擒住她点在心口的手指按向自己唇畔:“教我...”
嘶哑的乞求混着雪籽砸落玻璃的声音:“教我,怎么爱他...们。”
冰封二十五年的血液突然奔涌,他听见老宅地牢铁链断裂的铮鸣。
路时曼温热的唇印上他眼尾水光:“虽然我也不会,但我可以学。”
季凛深喉结滚动,落在她唇瓣的吻滚烫。
所有的话,都尽数被吞没在吻里。
他奋力汲取她的气息,一点点滋养那疮痍满目的童年和千疮百孔的心。
路时曼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搂着他腰肢的手无意识攥紧他的衣服。
房间一片静谧,只有两人结束拥吻后暧昧的喘息。
“季凛深,睡觉吧,睡一觉,又是新的一天。”
季凛深又亲了亲她,嗓音喑哑:“我去洗澡,你不用等我。”
路时曼缩进被子,嬉笑着:“需要我帮忙也可以直接说的,不用跟我客气。”
他凝着她轻笑,转身走向浴室。
路时曼盯着他的背影看,眼前突然一片模糊,用力眨了眨眼,几颗泪跌落在枕头又快速晕开。
让现在的她,去替曾经的自己,爱她。
她自己都做不到,又怎么去劝别人做到呢?
将脸埋进枕头里,路时曼此刻心绪紊乱,心疼交织着迷茫。
她自己的心都是一片荒芜,哪里来的资格去浇灌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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