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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筝原本的计划是答辩完就离校的。
项目部最近都在赶工期,江栩也每天忙得团团转,她想着早一刻回去,也能早点帮江栩分忧。
但当她午饭时提起下午就要回项目部的想法时,梁屿川立即否决了她。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答辩是过程,毕业典礼才是真正具有仪式感的时刻,怎么能不参加呢?”
白筝挠了挠头,解释道:“也还好吧,毕业典礼不也就是校方领导讲话,拨穗和拍照嘛。
即便我不参加,也不会影响我拿学位证书的,我不是很看重这些。
很多同学参加毕业典礼都是因为家长过来了,我这就不用了吧,还是早点回项目部去干活比较实在。”
梁屿川敲了敲她的头:“别人有家长,你也有家长啊!
反正我想要见证我们家阿筝穿上学位服、带上学位帽的时刻。”
白筝怔愣的瞬间,他又放缓了音调。
“阿筝,你都不知道,我时常在想,如果我在济大的时候就认识你了,该有多好。
我们或许会有一段很美好的校园恋爱,可以无忧无虑地度过一段时光。
我也可以一直陪在你的身边,陪你度过那些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让你不至于一个人在苦难之中苦苦挣扎。
但是,人生没有如果,无论我想多少次,也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所以,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我想要见证你人生中所有重要时刻。”
梁屿川的眼神明亮,白筝傻傻地看着他,仿佛被他漆黑的眸子吸引进去,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那,那好吧,那我和师父说一声,晚一天回去。”
梁屿川语气轻松:“你不用和她说,我已经和她说过了,你参加完毕业典礼再回去。”
白筝只得无奈点头。
因为原先没有想着要留在学校参加毕业典礼,白筝就没有提前购买学位服。
现在因为梁屿川改了计划,她只得临时去买了一套。
宽大松垮的袍子,白筝从前不觉得好看,但回公寓套上之后,却觉得有些不想脱了。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遍又一遍地问梁屿川好不好看。
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答案,她才心满意足地放松下来。
“梁屿川,明天咱们早点去学校拍点照片呗。”
梁屿川从包里掏出相机,一脸得意:“还用你说?我早都准备好了。”
梁屿川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催促着白筝起床,看着她在衬衫外面套上学位服,化上最精致的妆容,去迎接这独具意义的一天。
她收拾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等着,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只是时不时地抬起镜头,捕捉阳光下她漂亮的脸。
白筝嗔怪道:“哪有人毕业照从家里就开始拍的。”
梁屿川想了半秒,蓦地笑出了声。
“也是,好像只有结婚拍那种晨袍,才会记录化妆的过程。
不过也没事,你就当提前适应一下。”
白筝回头瞪了他一眼,再看镜子里的自己时,脸颊上红扑扑的,她只得悄悄放下手里的腮红。
等到一切收拾完毕出门的时候,公寓到学校这段路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许多和她一样身穿学位服的年轻面孔,大家走着笑着,脸上布满了收获的喜悦和步入新阶段的希望。
白筝也扔掉了昨日的那些忐忑,拉着梁屿川的手,大踏步地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她本来以为,梁屿川能来,已经是极大的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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