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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是鞠躬。
不起身。
窦宪嘴角哆嗦好一会,渐渐老泪纵横。
伸手抹了一把泪水,忽然起身,跨坐白马之上。
唐漱玉这才起身。
坐上白马,窦宪深吸一口气,忽然对韩宁说道:“韩宁,能麻烦你帮老夫捧剑吗?”
说着,窦宪摘下腰间的佩剑,伸向韩宁。
韩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唐漱玉在旁边看了一眼,说道:“韩宁,你想要为邹鸣山正名,需要权利。
修为,不能解决一切。
而窦相国想要一个信得过的帮手,可是帝都之内,有谁能值得相国信任?只有你,你是外来人,你的权利只能来自相国。”
唐漱玉说的很明白,很清楚,韩宁心中一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一个合则两利、分则两害的事情。
当然,自己一旦接了这剑,也就意味着自己上了一条无归之船、且随时可能倾覆,除非到达彼岸,中途没有下船的可能!
这是一场豪赌。
失败了,一无所有,连自己的生命也是。
成功了,公侯之位覆手可得,功成名就。
韩宁看了下四周,看到的是窦宪的期待、唐漱玉的鼓励,以及身后将士们的赞许。
韩宁一路上的表现,赢得了大家的尊重。
韩宁深吸一口气,做出了这一生第一个重大的决定,缓缓却也坚定的接过窦宪的剑,这只是一柄普通的贵族佩剑,但这却是窦宪的佩剑,是真正的权利之剑。
“谢谢。”
韩宁轻声说道。
唐漱玉上前,指点韩宁捧剑的姿态。
双臂下垂,双手平伸,双手握鞘;剑柄向左、剑尖向右。
韩宁位于白马右侧,唐漱玉在左前方、右手牵马。
“走吧!”
窦宪发出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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