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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家属院。
沈玉珠揉着腰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不忿。
今天被宣传部那些人使唤了一天,有气都不能出。
偏偏她还得罪了杨部长,在宣传部更是难以立足。
该死的沈淮初,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沈玉珠眼中的凶狠还未褪去,抬眸的瞬间就对上了秦风毫无波动的双眼。
她心里骤然一惊,刚才气上心头,都没注意到秦风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又去找她的麻烦了?”
秦风眼中带着厌烦,今天沈玉珠做的那些事又传入了他的耳朵。
他实在想不通沈玉珠这么做的目的。
明明不久之前她还在自己面前说有愧于沈淮初这个妹妹,想对她更好一点。
可她做的那些事……
秦风越想脸色越难看,话中都带了几分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玉珠想辩解的话语卡在了喉咙中,她慢慢直起身,冷笑出声,“因为你啊。”
她干脆装也不装了,“你一直都没忘掉沈淮初,甚至为了她对我冷眼以待,我怎么能不恨她。”
秦风是她从沈淮初手上抢来的,她当然害怕有一天被抢回去。
到时候,她苦心谋划的好日子就没了。
“你在胡说什么?”
秦风拧眉,怒斥的声音不由得大了一度。
“我可没有胡说,你现在应该很后悔当初同意了秦家换亲的要求吧。”
沈玉珠也拔高了音量,脸上满是屈辱的神色。
她费尽心思抢来的人心里还惦记着沈淮初,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羞辱。
可惜啊,秦风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她。
秦风深吸了一口气,余光瞥见躲在门外的龙凤胎兄妹,强压下心底的怒火。
“你最近脑子不清醒,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
说完这句话,不想再过多掰扯,秦风长腿一迈出了门,步伐飞快。
沈玉珠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伸手揉着额头,显然也被气得不轻。
她朝着龙凤胎招手,咬牙切齿的说道:“沈淮初想抢走你们爸爸,抢走我的一切,你们一定要帮妈妈。”
秦婉若重重点头,对沈淮初更加厌恶。
秦暄和则是有些犹豫,脑海中不禁闪过沈淮初温柔的笑意,沉默良久。
他总觉得沈阿姨不像妈妈说的那样,可是他更相信妈妈。
*
第二天,沈淮初正式上岗。
刚进入广播站,周乔没给她安排太难的工作,而是让她先熟悉操作流程,负责军歌的播放和传达军区的各项行政通知。
经过昨天的练习,沈淮初对手头上的工作已经熟悉,跟周乔打了个招呼就推开了广播站的大门。
屋内的陈设简单明了,正中间摆放着一张老式的木质播音桌,上头的各种设备厚重而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旁边的墙壁上挂着广播站的工作时间表以及伟人语录。
沈淮初一脸平静的坐到播音台前,熟练的调试好设备后戴上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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