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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让苏扶摇参加的只是老夫人而已,苏熙祥并未放话,但苏墨染既然如此做,自然是有胜算才会如此自信,她就是要一步步逼着徐丽萍无路可走,而逼徐丽萍的人,还是苏扶摇。
回到如意苑,徐丽萍就大发脾气,将屋内东西统统砸向地面,乒乓作响,不多时,地面上已经出现了许多瓷器的碎片,她依旧未能解气,见躲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秋晨,立刻就将气撒到了秋晨身上。
“地上那么多碎片,你看不见吗?是想等我划伤后乐得看笑话吗?你这贱蹄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不快将屋子内收拾干净了。”
秋晨自角落里走出来,跪坐在地上,认真的收拾碎片,这时一只茶杯猛地砸向她的脑袋,一阵疼痛过后,就有血从脑袋上留下来,秋晨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求饶。
“夫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这次就饶了奴婢吧。”
徐丽萍是越看越生气,想起那日在晨曦苑被苏墨染的奴婢甩开,又对比一下自己院子里的奴婢,觉得都不顶用,就连派到墨玉阁的添香,都没起到作用,更是不服。
自从苏墨染大病痊愈后,就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不再听话,更是处处作对,惩罚了管家,拉拢了老夫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更是伤了与苏熙祥间的情分,若再如此下去,这个家就成了苏墨染的天下了。
冷静思考后,徐丽萍想起半月为了安抚朱明辉,说要将苏扶语嫁给朱君浩一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时候正是需要用人之际,朱明辉这颗棋子不能失去,看来这些事必须做了。
几日下来,苏墨染都待在墨玉阁内,将前世所发生的事情回忆一遍。
“小姐,小姐。”
大老远的便见红袖着急的跑来。
“何事如此慌张?”
见红袖气喘吁吁的模样,片刻后苏墨染才开口询问。
“刚才奴婢去领月钱,管家竟说相府库房吃紧,只给了我们五文钱。”
红袖将手中领来的五文钱摊开给苏墨染看,面色愤怒的开口。
苏墨染望着红袖手中五个铜钱,眼神微微眯起,露出一抹冷笑。
看来这次的事让徐丽萍失去些理智,又开始欺负人了,尽管有苏熙祥的命令,但徐丽萍管家,触角伸到了每个角落,想要折磨人有的是法子。
不过,这段时间来,在苏墨染这里吃瘪无数的朱管家,这时依旧满心欢喜的帮助徐丽萍,这其中好处恐怕也收了不少吧?“初雪,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正想向小姐禀报,朱管家最近采购了打量礼品,说是要向相府提亲。”
初雪话音刚落,守在门外的末雪就走了进来。
“小姐,孟姨娘与四小姐前来请安。”
紧接着,添香还未经苏墨染同意就领着二人进来了。
苏墨染眼神扫了擅自将人带进来的添香一眼,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淡笑,随即收回目光,将视线投向了尾随进来的孟氏与苏扶语身上。
只见两人眼睛都已经哭得红肿,这会儿孟氏已经压制住了情绪,面露悲伤,却没有落泪,而苏扶语总归是年轻了些,控制不住情绪,眼泪涟涟的往下掉,委屈极了,
只稍一眼,苏墨染就知道这二人前来的目的了,上次孟氏在九曲回廊伤神时,苏墨染已是猜测到五六分,只是还未确定,现在她事完全能肯定了,徐丽萍已经打算将苏扶语嫁给管家之子朱君浩了。
此时,擅自领二人进来的添香,在苏墨染的眼神下,竟是生出一丝害怕,毕竟姨娘与庶出小姐要来请安,嫡小姐是可以拒绝出面相见的,随意打发了去,而她私自将人领进来,苏墨染没责怪她,反倒对她淡淡的笑着,让她心跳如鼓。
“小姐,四小姐与孟姨娘前来请安。”
苏墨染捧着一本古书,认真翻阅着,对进来的二人视若无睹。
见状,孟氏心底打鼓,刚才苏墨染还微笑着看着她们进来,这会就视而不见,心底局促不安,大着胆子微微抬眸,见苏墨染更斜靠在软榻上,纤纤玉手翻阅着古书细细阅读,眉目间竟是冷静沉稳,一言不发时又让人觉得惶恐不安。
苏墨染眼珠稍稍转动,孟氏急忙收回观察苏墨染的视线,低着脑袋,心想着,这番前来是不是唐突了,如此一想,更显得局促。
红袖见自家小姐没有丝毫动静,认真阅读书卷,嘴角却是勾起冷笑,心下立即明了苏墨染用心,站立在苏墨染身侧,眼神也不落在进来的二人身上,更是不提醒出声提醒,做出一副不能打扰大小姐看书的模样,安静的在一旁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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