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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不容恕!
老盯着这一亩三分地做什么?不如多去替瑜川走动走动,他养好了伤必要在京中再谋个职位。
岳家那里你也上上心!
他才续了一任吏部侍郎,又是瑜川的亲姥爷,得空了多领着瑜川上门,咱们这样世卿世禄的人家,唯有携手互助,方是长久之道。”
程稷呐呐应了。
程昱也知他这个三儿素来无大才能,庸庸懦懦,训了几句便罢。
只道:“你二哥如今不得圣人青眼,随意难说上话。
你也这个岁数了,仕途上不见好,家里头的事总要撕撸明白了,省得再叫你二哥操心。”
程稷期期艾艾道:“这不是有大哥么?他方是正经袭爵的,一应庶务也该由他管。
儿最多教教膝下几个孩子罢了。”
又分辨几句,“儿只觉得大哥得势不饶人,这些天咱们家行事也太冒险了。
那胡……好歹是个举人,还有那么些同年学子在。
且胡为荣还有杨家这门姻亲,又与咱们家一向要好,本是极好的助力……”
见程昱面上沉吟,不由胆子大了些,“侄儿胡闹得过了,什么女人没有呢?偏偏要去抢个成了亲有孩子的,还逼死了人。
大哥却一味宠着,任他折腾。
儿只觉得不值当。”
程昱闻言冷哼一声,“胡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瑜堂侄儿头都被打破了!
!
程家的长子嫡孙,焉能叫人欺负到头上?!
老大若不给儿子出口气,咱们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又冷冰冰道:“寒门薄祚,多是低贱之辈,难出贵子。
胡为荣能挣出路来,还不是靠程家提携?他妻族再看重他,又能为他区区四品少卿耗费多大的力气?”
转而沉默一阵,“瑜堂毕竟年轻,不晓得轻重,再这么纨绔不通世务,日后如何继承家业?你打发人去封信,叫你大哥把孩子送回来,我亲自教他。”
程稷脸色变了变,垂着头应是,复又舔着脸道:“瑜川虽养病,也得闲在家。
儿没什么出息,唯有阿爹多调教调教他,也好与侄儿做个伴。”
程昱瞥了他一眼,“嗯”
了一声算是应承,“这段日子叫家里人谨慎些,少生事端。
看好了那些人,别让他们乱走动,过了风头就送出去。”
程稷唱诺,笑道:“胡家还要人盯着么?儿只怕有漏网之鱼走,那胡杨氏还是四品诰命,能请旨入宫,又有一女在宫中,若是去求皇后……”
程昱挥挥手,不以为然,“皇后一向谨慎,从不妄言政事,轻易不肯担下干系。
那胡氏在宫中仅是顺仪,也不得宠,动摇不了大局。”
顿一顿,“胡家还是小心盯着,如有错漏,立即来报。”
又认真叮嘱他,“明日早朝,必有御史弹劾胡为荣渎职之罪,你不必佯装为他求情,劝谏圣人依律严处,不得轻饶。
无论旁人说什么,咬死了此事,明白么?”
程稷茫茫然,胡为荣与他们家有姻亲,若不奏请从宽,不是明摆着叫人看出其中猫腻么?口中唯唯应了。
次日果然依程昱所言上书,庆丰帝意味莫名地问道:“朕记得程家与他有亲?”
“正因是亲戚,更不能徇私。
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胡仲卿?为臣下者不能替圣人分忧,还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实在罪无可恕!”
也有消息灵通的,“胡仲卿有错,却只是一着不慎,为人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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