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梨初不争气的眼泪就这么盈上了眼眶。
她揉了揉眼睛,学着他许久之前、在车里跟她对话的腔调:
“傅淮礼,你大晚上的,来向家楼下出演偶像剧呢?”
“所以慷慨陈词之后你打算干什么?爱而不得,壮烈跳河?”
傅淮礼顿住。
有一种被自己当时嘴欠的回旋镖当场击中膝盖的感觉。
梨初半个身子都慵懒地搭在窗台上:
“你要真觉得自己这么不光彩,那要不我们解除共感,办个离婚手续,你再手段光彩地重新追我一次呗?”
傅淮礼的回答无比干脆:
“你想得美!”
“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你以为我会轻易放手?”
梨初有些意外:
“你是说……共感?”
傅淮礼:
“我说的是你。”
一阵热意,瞬间酥酥麻麻地漫上了耳根。
电话里传来的傅淮礼声音,迅速恢复了那副霸道蛮横不讲理的模样:
“我手段就是不光彩怎样,你咬我啊?”
“我告诉你,明天天一亮,我就来光明正大地接你回家,用拉的、用拽的、用抱的、用扛的都把你带回家!”
梨初莞尔一笑:“好呀~”
傅淮礼憋了一天、从内心深处喷薄而出的慷慨壮烈八百字陈词,被她一句“好呀”
,全部软软地卡回在喉咙里,洇染出像梨膏糖一样的甜。
“好了,你明天要来接我回家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梨初回过头时已是耳垂发热,“现在很晚了,你快回去吧,我要睡了。”
“嗯。”
傅淮礼应了一声,但仍然靠在车上,目送着她拉上窗帘。
梨初躺在床上的时候,抱着枕头打了两个滚,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大概过了几分钟,像是有一颗糖塞进她的嘴里,甜甜的。
舌尖一开始只是安分地抵在上颚,而后便轻轻掠过她的唇瓣……
那个手段不光彩的家伙,又一次利用共感,好像远远地、格外珍重地吻了她一下。
梨初抿了抿唇,掀开了被子——
...
她是举世著名的设计天才,却被前未婚夫算计到失心丢命,她发誓再不相信男人。重生而来,成了全国闻名的智障名媛。他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的帝都三少,可据说连霸道总裁的形象都只是伪装,真实背景从来无人敢查。一次交易,她成了他的契约妻。你现在的样子我很放心。放心什么?我们将来孩子的智商。...
一代战神回归都市,入赘豪门,却被老婆一家当成了窝囊废!家族宴会那天,门外8000人齐喊请战神出山岳母谁是战神废婿默默站起身。...
...
...
一个从来都表现的吊儿郎当的男人。身上却隐藏着让所有人都为之战栗和惊恐的秘密。当一切被层层刨开之后。那些身边的人,如何看待他?是怪物?妖孽?还是一个任何时候都可以力挽狂澜的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