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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五十五文,你看怎样?”
乔明瑾心里有些不乐意。
她的柴比别人的粗,又都是她从树上拽下来的分枝,比小枝的耐烧。
再说她的两袋子松毛都压得实实的,一袋比旁人的两袋还多。
明琦是耙松毛的,她知道一袋装了多少,便小声说道:“婶子,你可以看一看,我姐姐装的松毛比旁人的多呢。
压都压不下去呢。”
明珩也在别边跟着说,说他家的柴火比别人的粗,又都是劈过的。
那妈妈便在麻袋上按了按,果然紧紧实实的按不下去。
那一车柴也是用麻绳捆得紧紧的,又粗劈得又齐整。
便说道:“看你们一家子也没个当家的,要你一个小娘子出来谋生活,就再多给十文吧。”
旁边的人有些是跟眼前这个妈妈做过生意的,便对乔明瑾说道:“这周妈妈是个实在人,你带着几个孩子还要赶路回去,就卖了吧。
在这呆得晚了,回程又耽搁了。”
乔明瑾便点了点头。
她也没卖过柴,想必这一车柴也就这个价了。
便等着那妈妈买了几只鸡及一些别的东西,便牵着牛跟在她身后走。
明珩明琦是个有眼力的,忙抢上前帮那周妈妈拿。
那周妈妈很是高兴,连夸了两人好几句。
小琬儿还抱着坐在牛背上,一路眼睛转来转去的看。
乔明瑾姐弟三人被引到一处高墙大院的后门,牛进不去,那周妈妈便进去叫了人过来搬。
很快车子就空了。
乔明瑾接了钱又从绳索上数了十个铜板下来塞给那周妈妈。
那周妈妈看了她一眼,又推了回去。
说道:“我也是穷人家出身的,瞧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家里定是难的,不然也不会把这么小的孩子星夜冷露里带出来。
我平时过手的钱也多,不缺你这十个子。
拿着吧,给孩子买些好吃的。”
乔明瑾听了心中感动。
只道大门大户里的人都是要钱买路的,不想还有这样的人。
便拉着女儿的手对着那周妈妈谢了又谢。
那周妈妈得知乔明瑾还有几车这样的柴火,便说再送三车来,每次再带两麻袋的松毛。
三车之后怕是不能再关照她了。
因为府里已经有固定的人送柴火了,也都是府里丫环下人牵的线,不好辞了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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