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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当我是犯贱吧,确实也是犯贱,明明爱着天恒,却又约你吃饭。”
简千凝惨然一笑,扭动着手臂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他的手掌握得太紧了,根本挣不脱。
安少深邃的眼眸泛着疑惑,定定地注视着她,问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庆功会有危险了?所以才会在电话中对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才会约我吃饭?”
“安少你想多了。”
简千凝心底划过一丝慌乱,尽量让表面维持得平静:“如果一早知道有危险,我不会放任天恒过去,我约你出来,只是因为路过沿江广场一时感触。”
“安少你快回去休息吧,今天很感激你陪我发这一场神经,以后我不会再这么神经兮兮的了。”
简千凝说完,再次扭动手臂挣扎,这次他没有将她抓得很紧,很容易就挣脱了。
简千凝回到卧房,打量着一室的空荡,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感伤。
以前尽管御天恒在卧房的时间很少,可她知道只要自己等,他就一定会在某一个时间点里回来。
也许下半夜,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总之有个盼头给她等。
可是今天不一样,满室的空旷让她感觉心里也是空空的。
医生说御天恒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她真怕自己一觉醒来,在第二天早上,他会彻底地离自己远去。
分别了这么久,寻觅了这么久,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跟他相认,他就要再次离开了吗?而且还是彻底的离开?!
简千凝洗了澡,拖着沉重的身子去看了哲哲和昕昕,看着他们睡得安祥沉静的睡脸。
心里的苦涩更加泛滥,在他们的房里呆了一阵后,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卧房。
大大的卧房只有她一个人,那种清冷不是任何言语可以形容的。
她缩在被窝里,逼迫自己去回忆过去他对自己怎样无情,怎样冷漠。
她想着也许这样自己的心里会好受些,至少不会那以惦记着他能不能挨得过今晚,能不能活过来了。
可是,每当一忆起他的冷酷无情,就会想起容秀舒对自己说过的,关天御天恒的童年。
然后再想到当初在孤儿院时的情形,每一个回忆都是让她心痛不已的。
简千凝几乎一夜未睡,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了,早早就赶去医院。
御天恒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加护病房也还不允许家属入内,简千凝只能在走廊上呆着。
这一整天里她都守在病房门口,可却始终没能见上御天恒一面,晚上她照旧被安少带回了御家大宅。
安少告诉她,他正在派人加大力度调查意外的原因,简千凝怔住了。
潜意识里,她并不希望他去调查的,毕竟追究起来,到最后受伤害的仍然是他和御天恒。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理由去劝他别查了,最终只能点点头,对此表示沉默。
其实安少告诉她这个,目的就是想从她的神情中查看出究竟,而她刚刚的那一下怔忡,便是最好证明……他的猜测没有错,她知道事故的隐情!
第二天是周一,简千凝像往常一样早早就起来了,洗漱干净后下楼,看着满桌子丰盛的早晚却没有半点胃口,最终她什么都没有吃就带着哲哲和昕昕去学校了。
司机小王和哲哲坐在前面,简千凝抱着昕昕坐在后排,车子走到半路的时候,哲哲突然回过头来,望住简千凝大声问道:“爹地呢?爹地为什么没有回来送我上学?”
他问得很理所当然,因为以前不管御天恒再忙,或者在哪里过夜,早上都一定会赶回来送他上学的,他也已经习惯了御天恒亲自送他上学了。
简千凝却是被他得哑言,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好,告诉他实话吗?她不希望孩了们也跟她一样担惊受怕,不希望她们因为御天恒而没心上学。
可偏偏坐在她旁边的昕昕也仰着一张小脸,疑惑地问道:“是啊,妈咪,爸爸上哪去了?都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爸爸了。”
“爸爸他……。”
简千凝只觉得心脏一阵紧缩,犹豫了半晌才迟疑地说:“出差去了。”
“上哪出差啊?是不是去德国啊?德国有好多种口味的巧克力!”
哲哲欢呼起来。
对他来说,不管是爷爷还是爸爸,只要是谁出差了肯定就有礼物回来的。
简千凝点头笑笑,心里暗暗地想,只要哲哲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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