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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愤恨,破口大骂道:“好一对没心没肺、黑了心肝的佳人!
他们这般下作手段,倒显得我不如他们了!”
越想越是气愤难平,她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她实在忍不了了,写了封信后交给陈妈妈:“回叶家的事照旧,只是咱们再晚些时日回来,江州离得远,路上得花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次回去,总要把事情先料理了才是。”
陈妈妈接过信笺沉默了半晌,默默地看了一眼大夫人,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出去叫人送信去了。
齐国安全然不顾他人目光,在短短第三日便雷厉风行地命人搬来了几个大箱笼,用了两辆马车装了,浩浩荡荡的送了过来,又把贺景媛着实气了一番。
贺府的管家见了这阵仗,吓得他赶紧问了齐国安缘由。
齐国安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道:“不过是些给自家徒儿养伤时用以消遣把玩的小玩意儿罢了。
先前送来之物品质欠佳,故而统统收回,此番特意更换了一批更上乘的送来。
怎么,管家可是有意见?”
管事的哪敢有什么意见,禀了贺老太爷后就赶紧叫人抬到霁月堂去了。
如此一番说辞,倒也算是巧妙地把贺大爷砸碎自己送给景春的东西糊弄过去。
贺老太爷也并无二话。
常妈妈趁着景春还昏睡的时候手脚麻利地将书房好生收拾装点了一番。
待她仔细清点查看之后,不禁喜出望外的发现了这些东西比之前拜师礼送的东西好得多。
有日常器皿用具、赏玩摆件,文房四宝,还有头饰物件......
乌拉拉的一共五个大箱笼!
目睹此景,常妈妈心中自是欢喜异常,不由得替自家哥儿感到高兴。
等半个月过了后,已经是二月份了。
阿六被大夫人提了做景春的贴身小厮,正好霁月堂本来就人少,他跟着常妈妈和丰穗学了一段时日,很快就上手了。
做了贴身小厮,景春给他改了个名字叫丰年。
和丰穗一起取个好兆头。
等到了四月份过了清明,直至中旬,景春的外伤和内伤才算好全,只是偶尔阴雨天的时候会咳嗽,且那咳嗽就犹如疾风骤雨一般,止都止不住。
贺三爷看着景春在阴雨天咳得咳得撕心裂肺、面红耳赤的模样简直不成样子,曾悄悄私下去问了齐国安。
齐国安则给他透了个底:“这是被贺大爷踹了那一脚,加上那一棍子打得实在厉害,落疾了。”
他说到此处,自己都还是十分气愤。
“春哥儿本就在母胎里孱弱,幸好前年调理得好,不然如今只怕是更加严重,咳嗽算好的了,咳疾也只能是慢慢调理,让他咳得不那么厉害罢了。”
贺三爷听了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心里更加厌恶起贺大爷来。
齐国安早听闻了景春要回江州外家,在景春来齐府这一日特地给他备了一箱笼的医书。
齐国安满心欢喜地走上前去,轻轻捏了捏景春那可爱的脸颊:“你啊,躲懒了这么久,可不能再不读书喽。”
景春笑嘻嘻的抓住齐国安的手腕,撒娇似的摇晃着说:“师父这话说的,徒儿虽在家养伤,可师父也是时常不辞辛劳地到府上给徒儿授课嘛,我私下里也看着书呢~”
“嗯......”
齐国安不禁被逗乐了,随即伸出双手捏住景春的两只小耳朵,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缓缓将景春的脸庞凑近自己的脸,然后和摇晃着景春脑袋,自己也同景春一起开心得摇头晃脑起来。
师徒二人就这般嘻嘻哈哈、其乐融融,齐国安宠溺的学起了景春的语气:“你啊你啊,可显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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