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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含笑,朝她点了一下头。
皇帝摆手:“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多礼数,坐下吧。”
元杳坐在九千岁旁边,担忧地朝太子看去。
一夜不见,太子眼底的淤青,越发地深了!
而且,他真的很憔悴。
可是,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面色温和,恪守礼数。
元杳默默收回目光。
趁着宫人布菜,皇帝开口问:“阿渊,昨夜睡得可好?”
九千岁冷淡道:“尚可。”
皇帝闻言,开口道:“朕没睡好,昨夜,朕的眼皮跳了一夜,你看,朕眼睛都青了。”
说着,他几乎要把脸凑过来。
九千岁眸光微冷,扫了过去:“眼皮跳,同本座说有用?本座是太医?”
皇帝尴尬地抹了把脸:“朕的意思的,朕一夜没睡好,今日想睡一觉,明日,大约也得再休息一下。
可是,钦天监那边算出,后日会天阴,后日,朕又想去打马球……”
今天不想做事,明后天还想玩?
元杳嘴角抽了抽。
这皇帝,当九千岁是他爹呀?
处处惯着他!
拜托!
太子殿下这样子,他这当爹的,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无语!
相当无语!
元杳看向皇帝,笑眯眯道:“皇上,古人云:今日事,今日毕。
皇上既然想去打马球,不如,今日就把明后两日的政事也处理了吧?”
反正,不许把活儿都给她爹爹!
皇帝闻言,侧过头,冷下脸:“元杳。”
元杳无辜地看着皇帝,叹气:“唉,要是杳儿的娘亲还在,就好了!
娘亲那么聪慧,定会告诉皇上该怎么做。
杳儿比不上娘亲,不该惹皇上生气……”
说完,她又叹了口气。
皇帝:“……”
皇帝眼皮重新跳起来:“你这都跟谁学来的?”
居然拿她娘说事了!
这小丫头!
元杳无辜地看着他:“皇上说什么呀?”
皇帝:“……”
皇帝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朕做!
朕用完早膳,马上就去处理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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