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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李敞,是真的!
他是被九千岁派去执行任务,才逃过一命!
但是疯狗病,又是怎么回事?
一切,怎么这么巧?
这时,李敞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进京后,就听闻,我这群兄弟,是死于疯狗病
我与他们相处几载,对他们极为了解,他们不曾被疯狗咬过,绝不可能会患上这种病!”
元杳看了眼窃窃私语的宾客,靠在九千岁怀里,低低问道:“爹爹,这世上,有什么药,竟然可以让人在中毒后,症状和疯狗病接近?”
九千岁唇角动了一下:“一种毒草,名叫碎魂草。”
碎魂草?
九千岁眸光微凉:“碎魂草,长得极为像小茴香,可混在调料里,投入禁军餐食中。
这毒草一入口,毒会在三个时辰内发作,让人癫狂、产生幻觉。”
所以,昨日,那几个禁军才会跟疯了似的,去攻击别人?
这种草,好可怕啊!
元杳惊觉,她能活这么大,真是不容易!
在这里,生与死,就在一夕之间
李敞那边。
李德山委婉道:“李护卫长,婚礼吉时就快过了。
咱家奉皇上命,来替你主持婚礼,婚礼完毕,咱家还得回宫复命呢。”
这门婚事,今日必须成。
若非要怪,只能怪许家贪心,只能怪许韵之算计九千岁。
算计九千岁,那就是触了皇帝逆鳞
李敞扫了眼摆了一排的棺材,咬牙,走到第一具棺材前,揭开尸体脸上覆盖的人皮面具。
他扔掉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死气沉沉、没有生机的脸。
李敞颤着声音,大声道:“我的几位兄弟,陪我一起出生入死,今日我大婚,特地请他们来做个见证”
一群活人,竟和几具尸体一起,参加婚宴?
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九千岁。
而九千岁,则淡淡地睥了婉嫔一眼。
婉嫔捏紧手帕,没敢说话。
九千岁便挥了一下袖子:“开始吧。”
李德山拂尘往手臂一搭,扯着嗓子:“今有许李两姓,荣沐圣恩,一堂缔约,良缘永结”
李敞沉着脸,牵了红绸,红绸一边,许韵之的婚服袖口,一点点被泪水湿透。
喜婆按着许韵之,拜天地、拜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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