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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了?”
何子萧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脸上多了一圈大胡子,再低头看腰,也是一圈肥肉,他的精瘦有力的身材竟然变成了这副臃肿不堪的样子,这肥溜溜的大肚子同样眼熟,这不就是徐知府那个胖子的身段吗?!
徐知府的宠妾嗔怪道:“您啊,怎么都忘记了,刚才和师爷下棋,人家将你赢了,你就突然鼻孔流血双眼一翻栽倒了,可吓死我们了,您有没有事啊?”
说着,要来摸何子萧的头。
何子萧是不喜欢女色的,本能的避开,他现在一身冷汗,徐知府下棋激动暴亡了,五通神将他扔进了他的身体内,他这是借尸还魂了。
虽然也算复活,但他更喜欢自己原本的外貌。
不过也不亏,徐知府实权在握,正好方便他报复那只狐狸和王瑞。
他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笑了。
——
王瑞他们一路顺风顺水,再没遇到糟心的事情,很快就到达了曹州。
随着牡丹园的临近,葛巾和玉版越发蓬勃绽放,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何云一留在马车上,王瑞和文顺还有几个家丁抱着两株牡丹下了车,去园子里逛。
曹州牡丹甲齐鲁,每年牡丹园开园,骚人墨客到此流连忘返。
王瑞这时候才想到一件事,她们自称是曹国夫人的女儿,那曹国夫人在哪里啊?昨天晚上进城之前应该把她们叫出来问问。
忽然看到前方聚集了一堆人,王瑞好奇的凑过去,原来是有人在墙上题诗,围观的人不时发出赞叹声。
他略略一扫,发现这面墙是专供文人墨客题写赞美牡丹的诗句用的,有些文采斐然,有些则是俗不可耐。
一首诗引起了他的注意,名字就叫做《曹国夫人》,他忙叫来旁边负责洒扫的守园人:“这个曹国夫人在哪里?”
守园人一指不远处:“就是那个喽,曹州的人都知道它,名列牡丹第一,时人都称呼她是曹国夫人。”
一株屋檐高的牡丹矗立在不远处,王瑞刚才有路过的,但因为它太高,他以为是棵树,根本没注意,没想到原来是株大牡丹花。
这样外形的牡丹,一看就知道有道行,难怪她的女儿都能成精。
王瑞瞅着这株牡丹,恍惚间好像从中看到了一个慈祥的老夫人,他呆怔了下,朝文顺招手:“……把葛巾和玉版拿来,移植到这株大牡丹下面。”
葛巾和玉版于这一刻阴神出窍,以两个少女的样子出现,感激的望向王瑞,即使知道他看不到她们。
这时,一个慈祥富贵的老夫人拄着拐棍,由两个垂髫小童扶着向她们走来。
葛巾和玉版见到母亲,愧疚的低下了头,她们当日在园中被五通神控制的书生引诱,一声不响的任由他挖走她们姐妹,和母亲不告而别,现在没脸面对母亲。
“……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来,到娘这里来。”
曹国夫人张开了胳膊。
葛巾和玉版再忍不住眼泪,扑到了母亲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奇怪,下雨了吗?”
移植牡丹的小厮抬手看天,不见有雨:“牡丹花瓣有水珠……”
王瑞微笑着想,肯定是和母亲团聚了在抱头痛哭吧,多好啊,回家了。
葛巾哭够了,回头看向王瑞:“母亲,是这位公子将我们救下来,送我们回来的。”
曹国夫人心中有数了,这是女儿的救命恩人。
这时候挖坑的小厮碰到了什么,拾起来一看,发现是一颗指甲大的紫色珠子:“少爷,您看。”
王瑞擦去上面的泥土,见这颗紫色的珠子地质很软,散发着阵阵幽香,这味道,王瑞熟悉,与葛巾身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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